女人的第一次和男人的第一次有什么区别?

美丽爱生活 2020-04-06 03:38:07



花溪村位于群山之间,现陕南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村里远离喧嚣的城市,鸟语花香之地,四面环山绕水的,也是一处好居住之地。


这一年,花溪村的男人们,又输出了一大批,该出去打工的打工,该上学的上学,原有近百户的村子,却极少还有男人留在家里种地,除了那些手脚不伶俐,还一些老态龙钟的老者留在村里活动。


村里人守着小小的一方水土,祖祖辈辈都安定在这深山老林,村里人信佛,相信因果报应,今生来世,村里人蹈规蹈距地度着岁月,一任生老病死。


李大壮是村里比较有名的男人,故因他是村里第一批出外去大城市打工的,当年李大壮非要出去闯荡,不想呆在村里种地。


结果没干三年,又回到了花溪村,按他的话说,村外的大城市,连猪狗都当爹娘供着了,花花绿绿的世界,实在不是他这等种地人能待得下去的。


“大壮,你说男人出去就变坏,是不是真的啊,就我家里那口子,一口大黄牙,十天半月的都不洗回澡,在外面找女人,谁跟他啊。”


此时,李大壮燃着一颗烟卷,听着身边的老婶子来了这么一句。


不下地的时候,李大壮就会在村东头的小广场转悠,因为这里是村里女人们的聚集地,她们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在这里拉拉家常里短。


而李大壮只要一来,那就是焦点。


李大壮笑了笑,看着隔壁家不远的老婶子说:“花婶,我可不是说德叔是那种人,但是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别说德叔那样,就咱们村的公猪出去,也能找个母猪配上啊。”


花婶一听,啐道:“你个死大壮,少骂我家那口子,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


“得得得,花婶,我说得可是实话,你还不高兴了。”李大壮缩了缩脖子。


花婶可是村里有名的泼妇,骂起人来那可是毒的很。


有次村里一个娘们因为洗衣服溅了她一身,她竟然能把那娘们骂了一整天。


虽然在村里是有名的嘴碎,但是花婶的为人还是不错的,没事喜欢唱唱花腔,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名角。


每当李大壮谈起大城市的事情,她都非常喜欢听,也不知道是喜欢听李大壮说外面的事,还是喜欢和他说话。


夕阳西下,村里的一天又过完了,天只要一黑,村里的女人们就都开始回笼了。


每次李大壮都会回去的最晚,他是一个光棍汉子,三十出头了,也没娶到一个媳妇,就因为他家穷,爹娘死得早,留下了一口锅一口缸,加上一张床。


但是他家的房子可不小,李大壮爹当年也是盖房子的,用现在话说就是建筑师。


在村南头的村子边,李大壮独门独院,在村里也算最敞快的院子了。


一个汉子回到家也是面对孤独,还不如多在外面待会。


“大壮,你还不回家的啊?”


花婶也没走,她平时都是第一个带头回家的,但是现在嘛,男人不在家,孩子也已经长大出去上学了,她一个妇女,回家也是一个人。


看了眼花婶,李大壮苦笑道:“


回去也就是吃完饭睡觉。”


花婶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不然你还想干什么,早就说了,让你找个媳妇,你就是不听话,虽然你没钱,但是你有体力啊,村里有谁能比得上你种地。”


“花婶,你就别批评我了,我也想啊,可是谁能看得上我李大壮嘛。”李大壮自嘲的笑了笑说。


虽然有着五大三粗的个子,要人要人,要样有样,但是李大壮穷的自己都养不起,娶个老婆也是跟着他活受。


花婶娇声说:“要不改天,花婶我给你介绍一个呗。”


李大壮摇了摇头说道:“可别了,花婶,我可不想姑娘嫁给我遭罪。”


见他要走,花婶扭着feitun跟了上去,急道:“一提老婆你就愁眉苦脸的,我要介绍,肯定给你介绍一个不要钱的,只要你管人家吃饱喝好就行。”


李大壮停下了脚步,双眼落在了花婶那高高的胸脯上,咧嘴笑道:“花婶,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呢,平时你骂我最凶了。”


花婶一掐腰,嗔怪道:“打是疼,骂是亲,别看婶子骂你骂的厉害,我可没对你有什么坏心眼吧。”


花婶这话说得实在,李大壮就没见过花婶对谁有过坏心眼,就是那张嘴有够碎的。


“嗯,花婶最好了,我记花婶这个情了,但是找老婆的事呢,我还得在琢磨琢磨。”李大壮点了点头说。


瞪了李大壮一眼,花婶气道:“你就不把婶子当自己人,我可是真心要给你介绍老婆。”


李大壮点头嗯道:“花婶的好意我先心领了,如果有人家了,我见就是了。”


花婶花枝招展的笑了笑说:“一言为定了,我先回去做饭了。”


看着花婶左摇右摆她的大屁股回了家,李大壮吸了口口水。


在城里虽然见惯了比花婶漂亮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都是浓妆艳抹,一卸了妆,就跟农村唱花戏的似的,丑到极致。


回到了家,李大壮生了火,为自己晚上的吃食准备。


刚吃完晚饭,外面大门传来了笃笃的拍打声。


这外面天都黑了,谁还能往自己这来啊。


“谁啊?”


李大壮边吆喝了一声,边往大门那走了过去。


“是我,你花婶。”


一听是花婶的声音,李大壮又加快了点脚步。


拉开了门,花婶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李大壮疑惑道:“花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花婶往门里一走,娇声说:“啥意思,这酒是你德叔留给我喝的,我一个女人家,啥时能喝完啊。”


“我不太会喝酒。”李大壮关上了门。


虽然他的家在村最外围,最近的一户离他家也有二十米开外,但是保不准花婶过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这村里,就怕有人说闲话,当然了,花婶这样的女人,那是绝不怕有人敢在背后说她坏话。




“刚吃饱啊,大壮。”



看到院子里的小桌上,还放着一只碗,仅剩了一点汤渣。


李大壮嗯了一声说:“是啊,我自己一个人,不用做什么菜,就下了点面条吃。”


花婶撇了撇嘴娇嗔道:“就你这么壮的个子,吃一碗面条管什么饱啊,有没有下酒菜,陪花婶喝两杯呗,我还想听你聊聊城里人的事情呢。”


平时花婶就爱听李大壮聊大城市的生活。


也不止她自己,许多村里人都喜欢听。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花溪村,连汽车是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生活落后,但是在村里的生活,也是朴实农民喜欢的,够吃够喝就足了。


可是现在呢,国家发展迅速,老一辈人对文化和生活追求,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倒是一些后来的,乃至于现在的年轻人,都觉得在村里那是在消耗生命。


从屋里搬了一张小椅子,又多添了一副碗筷,李大壮拿了一盘生的花生米放在了院子里的桌上。


“花婶,就这些了,要不我去找油过一过再吃。”李大壮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婶已经坐了下来,打开了一壶酒,轻笑道:“别了,你那点油还是省着点吧,来坐。”


李大壮没有拘谨,不就是喝酒嘛,他在城里打工那会,也和女人一起喝过酒,只不过是啤酒。


两个碗里被花婶倒上了白酒,花婶端起来说:“我不知怎么的,今晚特别想喝酒,可能是想你虎弟了。”


李大壮笑了笑说:“我虎弟现在上高中,一个月也回来一次啊,我看你不是想他了,而是想德叔了才对。”


“那个没良心的,我想他做什么,在家还不是跟我一天两小吵,三天一大吵的。”花婶嗔怪的说道。


李大壮知道花婶只是嘴上说说,德叔去城里打工,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对于花婶那可是非常难熬的。


其实称呼她婶子,花婶的实际年龄,也就三十六,只不过按农村习惯,李大壮按辈分称呼,叫德叔为叔,就得跟着称呼花婶。


“花婶,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说实话,德叔是个老好人,在村里可没少照顾我,来,我敬花婶您一杯。”李大壮端起了酒杯,一脸恭敬的说道。


花婶辈分长,自然不用学李大壮站起来,而是理所应当的陪着李大壮喝了一杯。


这白酒烈的很,是德叔在自己家里酿制的,平时村里和德叔要好的,想要上一壶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是花婶这一下就拿来两壶,让李大壮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要是单纯喝酒聊天,也就算了,可是花婶是什么人,她刁钻刻薄,也不是一个多大度的女人。


喝完了一杯,花婶那张还算不错的脸蛋上,立刻浮现了红晕。


“大壮啊,我对你怎么样?”花婶伸着脖子问。


李大壮奇怪的说道:“非常好啊,花婶对我像亲儿子似的。”


花婶啐了一口,娇真道:“老娘比你大几岁,我过来找你喝酒,就是想听你给我说实话。”


李大壮狐疑道:“什么实话?”


花婶这时小声的说:“你以前去城里,有没有和城里女人睡过觉。”


这种事,李大壮可没吹嘘过,就是村里那些女人追问,他也只是说自己没碰过。


看着花婶的眼神,李大壮沉默了几秒后,才点头说:“睡过。”


“花钱睡的?还是泡上的?”花婶又问道。


李大壮不善喝白酒,只是一碗,早就让全身都热了起来。


平时他也很胆大,但是在花婶面前,这个一开口能骂一整夜的女人面前,他就不那么敢放肆了。


酒精的作用下,听到花婶聊到睡女人的话题,他不禁来了兴趣。


“当然是花钱睡的,二十块钱一次,在街边发廊就有,年轻的,年纪大点,像花婶这么大的也有,只要化化妆,在穿的暴露一点,那就是美女一个,让人看着就有冲动……”


李大壮侃侃而谈了起来,殊不知他的一句话,让花婶心有感触。


话题越聊越深,越来越露骨。


两壶酒也就有二斤,不知不觉间,被两人喝了个干干净净。


花婶那眼眯得都快闭上了,看那摇晃的肩膀,似乎已经撑不下去了。


李大壮也晕乎乎的,看花婶都变成了两个影子。


这时花婶站起了身,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进了李大壮的房子里。


迷迷糊糊的,李大壮也跟着走了进去。


睡觉的那屋点了蜡烛,这回也该十点钟多了。


花婶往李大壮床上一躺,面红耳赤,眼露桃花的冲着他直媚笑。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娇声说:“大壮,过来,和我在聊会天,聊完你在回你家睡觉。”


李大壮是喝了不少,可是他还记得这可是自己的家啊。


见李大壮不肯过来,她不禁娇滴滴的说:“过来,让婶子尝尝你的厉害!”


听到这话,李大壮觉得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可是看到花婶那搔首弄姿的样子,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酒精麻醉了大脑,还是jingchong控制了大脑。


那一刻,李大壮迈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压在了花婶的身上。


只听一声jiaoyin从花婶的鼻孔里哼出,那么动人,那么令人心弦波动。


花婶今晚好像是故意的,因为平时身上只有一股浓郁女人味的她,这时身上却多了一股花香,参杂着酒香,闻着也挺舒服。


“给花婶一晚上,你德叔在外面能找女人,我就能在这里找你,来吧


,大壮,让我舒服一晚。”


两人只是仅仅的抱在一起,李大壮酒醒了一半,的顶着花婶的小腹。


他是和女人睡过,但那是花钱在城里睡的。


这身下的女人可是德叔的老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自己哪还有脸待在村里。


可是不容他多想,花婶说完,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自己把那张满是酒气的嘴,循着他的脖子耳根胡乱亲了起来。


女人饥渴,可比男人喜欢做那种事。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花婶可就摊着这年龄段中间,想她一个女人家,苦苦旱了两个多月,那地早就想找人耕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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