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她说了这句话,老公立刻就后悔了

小言心动了 2019-12-07 03:50:12


希尔顿酒店,二十三楼临街的房间。

霍岩粗暴地压着我,将我的身体贴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拽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睁开眼睛去看雨中的夜景。

“好看吗?”他近乎狂暴地问我,手中也加大了力度,“回答我!”

生理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我哽咽着央求他,“霍岩,我们能不能换一种……”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他傲慢的声音透着蚀骨的冰冷,“苏洁,你一次又一次玩弄我的感情、把我扔在机场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喜欢那个老东西怎么对你?这样?还是这样?”

他一边说着伤害我的话,一边变换着动作。

在这一刻,我百口莫辩,只觉得自己难堪到无地自容,不得不咬紧了唇默默承受。任他怎么用力,都不允许自己发出一丁点象征着屈辱的声音。

“你不是骚吗?喊出来啊!”他伸出粗粝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刚刚不就是希望我救你吗?装什么!”

一瞬间,我就像被人从头而下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凉了。

三个小时前,渔家傲的酒席上,我们公司销售部王经理一个劲儿地灌我酒,暗示今晚让D&W的副总高鹏送我回去。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可是不知道是酒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一向自诩千杯不醉的我才喝了三杯竟然就有些晕了。

显然,我被对方下了药。

高鹏搂着我磕磕绊绊地往酒店门口走,才走到门口,就遇到了霍岩。

我在迷醉中,喊了他的名字,就被他从高鹏手里抢走带到就被带到这里!

我在这种状态下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只是作为曾经的恋人,我以为他能温柔点。

但,在他撕开我衣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就不是大学时代的那个青涩纯情的霍岩,而是身经百战的D&W总裁霍岩。

——他只是想报复我羞辱我而已。

发现我的走神,他很不爽,又将我推到床上。

他在我身体上起起伏伏,力度之大,我只感觉下面要被撕裂……

过程中,我下了好大的决心开口说,“霍岩,过了今晚,我们两不相欠。”

“怎么,你是第一次?要我负责吗?”他讥讽地问,恶魔一般的声音自头顶笼罩而来,“你给我老实记着,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说完,他又加重了力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身上斑驳的痕迹被温水越冲越是明显,我把脸埋在水里,心中早已明白那个曾经霸占了我所有青春和苦涩的男人,他再也不可能原谅我。

五年前,北华大学,我还是一名大二学生的时候被老师侵犯,我想伸张正义,却成了众矢之的。学校说我勾引教授,不知廉耻,还争风吃醋败坏校风……这个世界喧嚣尘上的东西有多光明,黑暗就有多丑恶。

霍岩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他都愿意相信我。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相信我的人面前,我却说了谎话。

我不配得到他的爱与关心,我是红尘中浅浅的一杯覆水,早已脏了心脏了身。

人们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而我,之所以苟活于世上,就是为了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苏洁,你快来!销售部来了一帮人在闹事!”王明打通了我的电话,听上去十万火急。

我皱了皱眉,问,“报警了吗?”

“警察在赶来的路上,我快招架不住了!”他的声音很快被嘈杂人群声淹没,一个尖锐的女声穿过人群直接冲击我的耳膜:“警察来了我们也不怕,你们欣荣地产现在是店大欺客!你们不能逼着顾客签这样的霸王条款!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来说你们是犯法的!这合同是不做数的!”

“对,不作数的!”

“赔钱!赔钱!”

人声鼎沸,几乎要将售楼部给抬了。

一瞬间,我脑海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立即冲出酒店,直奔欣荣地产销售部。

刚进大厅,就看到王明被一群人拥住,鼻梁通红,左眼青紫,衬衫前襟裂开,领带也被扯坏了。领头的那个女人穿着皮衣皮靴,顶着一头大波浪,气势不输社会一姐,“我们四年前就交了订房款,到现在还没有交付。要是再有十年不交房,我们还要白等十年吗?我们现在要求赔偿,赔偿!”

欣荣·清水园的那块地我早有耳闻,他们当时买的就是内部期房,价钱是四年前挂牌价的一半,所以才签了五年内交付的免责条款。现在的房价相比当年翻了两番他们不说,反而来算小账,不就是想要讹钱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冷笑了一声,问:“你要求赔偿有法律依据吗?”

王明见我来了,顿时舒了一口气,右手指着我对着那群人哈腰介绍说,“大家安静不要闹,这是我们的法务!“

那女人看到我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她撩了撩头发走过来不屑一顾地说,“当然有法律依据了。法律界的学术泰斗、北华大学的关教授你听说过吗?我已经咨询过他了,你们这个合同侵犯了购房者的合法权益,是无效的!”

关教授……

我听到这三个字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五年前摧毁了我的一切,让我体会到什么是举目无亲、诉诸无门、孤立无援的人,也姓关。

在我眼里,他可不是什么学术泰斗大学教授,而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那女人见我愣神,以为我是怕了,信心满满地说:“既然知道跟我们打不赢官司,不如早点出来和解。交不出房子还不赔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闻言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笑着说,“你咨询过谁不关我的事。但是,各位业主,我代表欣荣地产法务部提醒你们,维权可以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而不是像这样聚众闹事……”

“你说谁聚众闹事?“那个女人双手抱在胸前,气势汹汹地看着我。

“我说的是事实。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

我还没说完,她抄起服务台一杯冷水泼在我脸上,盛气凌人地看着我,“你这个法务根本不专业!”

“你说谁不专业?”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瞪着眼睛看她。我努力学习,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了这些年,最讨厌别人质疑我的能力!

“啪!”的一声脆响,那女人直接一巴掌扇到我脸上,长长的指甲盖抓得我脸蛋火辣辣的疼。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猛地向前推了我一把,我一个不稳跌倒在地。

众人一阵哄笑,好像都在看我的笑话。

其实我这个人经历了很多事情,属于那种很能忍的人,但在这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子勇气,腾的站了起来,狠狠地一巴掌朝那个女人甩了回去,“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我告诉你,这里里里外外都是摄像头,请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

那个女人很明显没想到我会还手,大庭广众之下被我一巴掌扇得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一起来的人扶着她她才没倒在地上。但我这一巴掌下去,她立马火了,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扯,一边扯一边骂我,“你是什么野鸡大学出来的杂牌货?敢打你祖师奶奶!”

王明见状赶紧冲过来拉架,那帮业主也进来劝架,没一会,好好的一个售楼部被搞得鸡飞狗跳的。

就在我们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警察同志姗姗来迟,立即拉住我们,“都给我停下!谁都不准动手!“

我们当然不动,谁先松手谁就怂!

又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双方才不甘心地松了手。我的衣服袖子被撕破了,一说话脸颊就抽疼,而那个女人也没尝到甜头。

折腾了一整天,又是问话又是笔录,我和王明才灰头土脸地从派出所出来。

一出派出所大门,王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啊!苏洁,想不到你竟然敢还手!看你打她,我可真解气!“

我得意地瞄了他一眼,“那是。不然你以为,我堂堂大律师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我的笑容却在看到他背后的时候顿住,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停车场边上,正朝我们这边看。

霍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合身的衣料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显得非常养眼,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颇有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他手插兜站在那里,冷漠的声音如寒风般飘过,激起我一身冰渣子,“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以前的苏洁,可是众人眼里的好学生,现在竟变成了当街掐架的泼妇,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王明惊讶地看着他,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嘿,这帅哥谁啊,他认识你?”

我看到霍岩那张好像欠了他八辈子的冰山脸,很快想到自己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没好气地道,“爱看不看,找我干嘛?”

“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过来,我有东西给你。”他语气不悦,拉开了身边黑色奔驰的车门,进了驾驶室。

拽什么拽!

我和王明说了一声,就上了霍岩的车。

“吃了它。”

一瓶水,几颗颗蜜饯,一盒避孕药……原来这就是他要给我的“东西”。

我垂着眸子,似笑非笑地接过纸袋子,说了声“好。”

时间的确会改变一个人,以前吃一粒药需要一瓶水加上几颗蜜饯的人,现在只需要那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就可以了。

舌尖的苦涩蔓延开来,再顺着食道咽下去,全身心都是苦的。

吃了药,推开车门下车,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临走时,我还不忘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他说,“霍岩,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没意思,也没意义。”

我不喜欢做任何没有希望的事情,只想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值得去做的事情上。

对于霍岩,你们一定以为我和他曾经是很相爱的恋人,刻骨铭心的那一种。但不幸的是,我并没有那么爱他,就像他也没有那么爱我。我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当时关教授骚扰我,书上讲这是一种权力上的欺凌,他觉得我家里穷、没势力,所以好欺负。但我多聪明啊,通过自己的努力做了霍岩的女朋友。可好景不长,我外公查出来肺癌晚期,家里需要钱治病,这时候霍岩的母亲找上了我,我就写了张借条,拿了她给的十万块钱分手费回家救急了。

我没觉得霍岩有多喜欢我,但他头一次被女生甩肯定不甘心。我能理解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就算他现在想要报复我羞辱我,把我说的一文不值,我也认了。

惹不起,我可以躲。

来闹事的那个女人王明很快就查清楚了,她叫陆曼,是北华大学研二的学生,目前在众城律所实习。她咨询过关教授的说法可靠,因为她现在算得上是他的得意门生,平日里经常出双入对。

得到这个消息,我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

说到这个姓关的,我不否认他在学术上有所建树,但他在师德上真的是呵呵,专挑自己的女学生下手,简直厚颜无耻!但也正是如此,才让我有机会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经过思考之后,我记下了陆曼的号码,并申请了个小号试着加她的微信。

她的微信头像就是她本人,经过美颜滤镜处理之后,相当漂亮。发送了加好友的申请之后,一直没消息。

我丝毫不敢懈怠,偷偷摸摸去学校打听了一下她的事情,做了详细的记录之后,才乘公交车回来。

车窗外,已是深夜。

我靠在座椅上幽幽地想,霍岩说我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是在那个漆黑的风雨夜,还是在我决定离开他的那一刻,又或者是我被开除学籍、全校通报、卷着铺盖狼狈得像条狗的那一天……

我多想告诉他,我不是变坏了,只是变得不像他曾喜欢的样子、变得更像我自己了。

“小洁你怎么不开灯?别为我省钱,反正水电费我包的!”正当我回到家,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恍惚的时候,秦丽娜“啪”的一声打开了我房间里的灯,不高兴地说,“裸眼对着电脑屏幕不好,要是把你这么好看的眼睛给看瞎了我可不负责任!”

“你回来啦。”我嗅了嗅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隐约的酸辣粉的味道,撅了噘嘴,“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你不知道我在减肥吗?”

“当当当当!”秦丽娜拍了拍我的肩膀,拎着一袋包装严实的土豆粉递给我,“给你带的。庆祝我应聘成功,终于有了正经工作!”

“?”我诧异地看着她。

她眉飞色舞道:“我被D&W公司录用了,做行政助理。”

秦丽娜是在名凰做夜场的姑娘,我在北城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她看我可怜邀请我和她一起住。在我的百般怂恿下,她报了个函授本科,上个月才拿到毕业证,一下子要改行做朝九晚五的工作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听到“D&W”两个字我感觉不妙,不由放下筷子,“给你面试的人不是吃错药了?他们公司向来是非名校海龟毕业生不用,什么时候门槛变这么低了?”

“哼!你就是看不起人!“秦丽娜在我脑门上扣了一下,拉了张小凳子坐在我边上,“今天负责面试的主考官虽然长得一脸草包、肥头大耳的,但他看人的眼光还挺毒辣的。他说我事业线火辣,说明我事业正在上升期;他还说了要是我实习期表现优秀,就让我做他的私人助理。”

我将信将疑地瞄了瞄她火辣挺拔的事业线,“这么说,是我跟不上时代啦?现在大公司的人事主管都配备私人助理?”

“他才不是人事主管呢!我听人家喊他喊什么高总的,至少是个经理。”

原来是高鹏,给我下药的!

我掰开筷子,悻悻然地看了秦丽娜一眼,不知道当初劝说她找个正经工作是对是错。她见我一副欲言又止傻逼兮兮的样子,帮我打开包装盒,“哎呀,快吃啦!你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什么都要担心我!这种老男人的心思我一看就知道,谁还不是个万花丛中过的主儿?不就是想睡我嘛!”

秦丽娜既然这么问了,说明她是个明白人,对高鹏是有所了解的。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苦口婆心地说,“你保护好自己,知道不?”

“知道啦。”她忽然推开我,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宣布:“讲真,我今天在D&W看见一个超帅的极品男人,有钱,有颜值,有气质,就那么远远地看一眼,就让我的心砰砰砰乱跳。就算不给钱,我都愿意陪他睡!”

“又开始不正经!”我内心一窒,夹了一筷子土豆粉塞进嘴里,够辣够爽口。

“真的呀,就算是为了钓到我男神,我也要在这三千块一个月的岗位上干到死。”秦丽娜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把我逗乐了,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哎我听那个高总说,他们有意和你们公司合作,是不是真的?”

D&W要和欣荣地产合作?我差点被辣油呛死,“他怎么什么事都告诉你?”

“那当然!我是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秦丽娜呀。面试不就是聊天么?跟男人聊天我最在行了。”

我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发怵,“得,你不会刚好和他聊到我在欣荣地产做法务吧?”

“嘻嘻,不告诉你。”秦丽娜故作娇羞的一笑,算是不打自招了,“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办入职呢。”

我随便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D&W如今是S省投资最大、技术嘴硬、势头最强劲的基建公司,合作对象无一不是国家战略性项目或者市政标志性建筑,欣荣地产最多只能算是安城的地头蛇,在他们眼里还上不了台面。

高鹏才跟我们吃了一顿饭,就决定和欣荣地产合作……

你可千万别认为D&W是要回馈家乡、带领家乡企业走出国门,霍岩是谁?睚眦必报的小气鬼!他会这么好心?

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陆曼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我准备了一些说辞没派上用场,因为她压根没理我。

我目不转睛地翻着她的朋友圈,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有用的信息。

第一条就是一张自拍,“死女人敢打老娘,我要你好看!”

我咂了咂舌,幸亏昨晚上申请好友的时候没告诉她我是谁,不然肯定要被骂死。

再下面就是一些北华大学的学术知识讲座信息、法律条文解读,以及到处旅游的照片,没什么大问题。

可问题是我太了解关教授了……

陆曼颜值在线,身材火爆,一看就是他喜欢的款。哪有猫儿不偷腥?他们之间,肯定有猫腻。

我心不在焉地坐公车到公司,王明正带着业务员在大厅做晨训,见我来了,扔下一大群人跑过来着急地说,“你怎么回事啊?我昨晚上发你微信你怎么不回?”

我的微信被退掉了,登了小号……

“D&W的人来了,就在楼上!”

光是听到“D&W”两个字我右眼皮就“突突”地跳,我赶紧解释说,“不好意思,我昨天睡得早没看到。”

“客户发微信不秒回就是大罪!你要是我手下的业务员,早就卷铺盖走人了。”王明瞪了我一眼,“还不赶紧上去?高鹏在楼上等着呢。”

高鹏?

一听是他我乐了,只要不是霍岩,爱他谁谁谁!

“他早上一过来就问苏洁在不在,看来那天晚上他送你回去之后,你们进行深入交流了?”临走之前,王明不忘朝我挤眉弄眼。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白了他一眼,“收一收你的口水吧,想象力太过丰富,当心早xie!”

王明气得跺脚,我懒得理他,直奔二楼。

二楼是我们的会晤室,相当豪华,但凡大领导过来都会在这里见面。趁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忙,我赶紧小跑着上了楼,非常狗腿地推门而入,“抱歉,高总,李总,我来晚了。”

可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偌大的玉石屏风后面,霍岩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品茶。他偏爱深蓝色,一身西装剪裁得体,坐在木质茶具跟前,显得整个人恬然而温和。

但我绝不会被他这样无害的外表所迷惑。

我搓了搓手,灿然地问,“高总和李总呢?”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霍岩抬起眼,挑眉看着我,“你坐过来,我告诉你。”

我嘿嘿一笑,他要我坐过去肯定没好事,我才不会上当!

可我不过去,并不代表他不会过来。

他点了点头,走到我跟前,趁我发愣的空隙,捧起我的脸,用力地吻了下来。

“你放开我!”他的吻霸道又急切,我觉得头晕目眩,不管我怎么推他他就是不放手。

到最后,我索性不挣扎了,睁开眼睛倔强地看着他。他的鼻梁很挺,睫毛很长,浓浓的眉毛很好看,可是这么好看的人,他并不属于我。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滚,我咬紧了唇瓣不让他侵犯。

他发觉我的不对劲,停了下来,眼里腾起一股火光,“跟我在一起,有这么不情愿吗?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想欲擒故纵?好,我奉陪到底。”

欲擒故纵?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来是那天晚上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他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以前那些事情都经历过了,所有人的误解我都能承受,为什么偏偏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候,李总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我最喜欢喝台湾的茶,洞顶乌龙很醇香,梨山茶很清新,各有各的味道。”

李欣荣和高鹏推门而入。

我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恭敬地站在一边,说了一声,“老板好!”

李欣荣却哈哈一笑,豪爽的说,“小洁啊,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年纪,我觉得你这丫头就是太稳重、太老成,像个小太婆,今天终于看到你有点小姑娘的朝气了。这种朝气要保持,保持知道不?”

我看着李老板红光满面的样子,知道他今天心情好,也舒了一口气说,“知道。李总您是我学习的榜样,心态年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霍岩已经不动声色地回到原位,继续喝茶,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看。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触碰到他的目光,就不争气地想到那天晚上他对我做的事,双腿发软,想赶紧走人。

但李老板还没开口,我也不敢走,只能默默祈祷他们谈事情能够早点结束。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是秦丽娜打来的。

我如获大赦,赶紧溜出去接电话。

“小洁,D&W的人真恶心,那个人事专员看我的毕业证书一脸的不屑!还让我去倒垃圾!奶奶的,她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我一晚上赚得多,她还让我去倒垃圾?”

我哑然失笑,“丽娜你别生气嘛,这社会上的人不就是这样吗?‘

“你还记得我们在名凰的时候吗?有一次我问你借了两千块钱去交学费,到了晚上孟喜说她的两千块钱丢了,然后带着保安搜了我的柜子……”

秦丽娜也想到了那件事,因为这两千块钱,我被保安关了两天两夜。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声音小了下来,喃喃地说了声,“小洁……”

“我知道,夜场是吃青春饭的地方,来钱快竞争大,也考验人性。孟喜那么对我,只不过是看我不顺眼而已,但我招惹她了吗?我没有。”说到这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没必要因为她陷害了我,我就要对她怎么样,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伤害就是漠视。我们可以在黑暗中摸索,选择更光明坦荡的人生,选择过得比她好。而她,三五年青春一过,这辈子都没有选择权了,那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沉默了一会,秦丽娜的呼吸声喷薄在话筒上,我听得分明,“小洁,当时我没为你出头,你生我的气不?”

“我没生气。”想起那时候我们相互依靠的种种,我的内心有些动容,“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雪,我被关在保安室一天一夜,你半夜敲窗户去给我送蜂蜜花卷……我差点冻成狗,拿到热乎乎的花卷忽然就感觉好幸福啊,真的。”

“你这个笨蛋!”听筒内秦丽娜的声音有些哽咽,尔后长叹了一口气,“哎,不说了,本姑娘要去倒垃圾了!”

我蓦然转身,才发现霍岩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

脸部肌肉没头脑反应快,我愣了愣,干干地一笑,“霍总。”

“果然,那晚对你太轻了,你很需要调教。”他嘴唇微抿,步步逼近。

未完

霍岩和“我”会在这里产生负距离碰撞吗?当年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哪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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