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男子在腾格里沙漠的两天两夜...

桥头菇溪论坛 2021-01-12 14:52:17

今天翻阅微信朋友圈看到一篇美文,几经周折联系上作者。作者是桥头镇前庄村人,他称这是一篇亲身经历而得的游记。尔后,小编说服作者将此文投稿给“菇溪杂谈”专栏。


跟着作者的脚步一路读下来,仿佛亲临其境的走进腾格里沙漠,大家也请慢慢欣赏,边读,边看,边感受(强烈推荐开启文中音乐)。


腾格里大漠行记


腾格里沙漠,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西南部和甘肃省中部,南越长城,东抵贺兰山,西至雅布赖山,南北长240公里,东西宽160公里,总面积约4.3万平方公里,为中国第四大沙漠,内部有沙丘,湖盆,草滩,山地,残丘及平原等交错分布,沙丘面积占71%,以流动沙丘为主,大多为格状沙丘链及新月形沙丘链,湖盆共422个,半数有积水,为干涸或退缩的残留湖。

腾格里沙漠五湖徒步穿越,四月定下的行程,因脚伤复发一直犹豫着去还是不去,直到5月31日才横下心来,置办行头,定机票定装备,以下流水,权作日记。 6月8日,温州-银川,经停西安,5个多小时的飞机,舟车劳顿,一夜没睡好,6月9日早上6点起床,太阳已老高,正值穆斯林斋月,回民进入斋戒期(日起至日落,回民不吃饭)。


早8点集中出发腾格里沙漠,大巴行驶在银巴高速(银川至内蒙古巴彦浩特),远处是贺兰山。


历史上,没有一座山像贺兰山一样承领过如此多的战争,贺兰山的每一道皱褶都系战斧所劈。


公路进入贺兰山的豁口。


贺兰山残留的明长城。明王朝与鞑靼曾在此进行了180余年艰苦卓绝的斗争。


下午1点半,一番休整,队员们开始走进沙漠。


风很透,下了几滴雨星,一脸和气的领队阿勇表示天气非常理想。


半小时后,大漠渐露本性,干烈强劲的漠风从西边吹来,扬起的细沙无处不至无孔不入。


如此包装,是怕三天暴晒变黑,不具辨识度。银川机场会拒绝我登机。


进沙2小时,队员强烈要求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会儿,领队果然找到了一片绿洲--梭梭树林,站在树荫里,队员们一脸“懵逼”的欣慰。


沙子细软,走一步陷一步,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走,上坡下坡的时候,会触发脚腕的伤疼。D1的大部分时间,我跟阿廖沙落在队伍的最后面,一个是职责所在,一个是万般无奈。


晚五点半,徒步18公里,我们抵达腾格里沙漠第一营-天鹅湖营地,环湖一排沙枣树。


我们的营地在一棵沙枣树下。队员们自己搭帐篷。


第一次搭帐篷,领到的两幅帐篷都有点问题,花了点心思,好歹能睡了。


晚餐是猪肉炖白菜下米饭,经过一下午的暴走,队员们个个饥肠辘辘,沙漠腹地,能填饱肚皮,已是相当满意。


醉卧沙场君莫笑,人生说走就走能有几回?


夕阳西下,梦幻的天鹅湖。


一个人爬上营地南侧最高的沙丘拍日落,漠风强劲。只有历史的雄心配得上这种亘古的莽荒苍凉。汉匈第二次河西之战,19岁的霍去病领着约1万人马,过黄河,翻贺兰山,渡过腾格里沙漠,横扫漠北,一举奠定战神地位。


沙漠第一夜,“月黑雁飞高”,唯恐“单于夜遁逃”,保持着一份戎边夜行的士兵应有的警觉。营帐外,大漠的星空,繁星浩瀚(跟老金试了2个小时,没拍出感觉来)


早上六点起床收拾行李收帐篷吃饭,早餐是肉夹馍下稀饭。两碗稀饭,两个肉夹馍,把肚皮塞满,今天是最具挑战性的一天,我们要往南推进35公里。


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到了后勤车上,只带了两瓶水,轻装上阵,效果立显。很多时候,我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最虐的一天,35公里的行程,经历了下雨(小雨,沙漠很少下雨,我们两天遇上两场,非常幸运),接着是暴晒,午后遇上沙尘暴,黄沙铺天盖日,北来的沙尘暴,南往的队员们没有一丝顺风的轻松感,相反我们要付出更多的体力保持平衡,大漠风云莫测,我们在风沙里缩紧脖子,感受着自然的威严。


有队员中暑,连行走沙漠十余年的领队也中暑了(领队说这是他在沙漠的处女暑)。


沙尘暴过后,我们的头发,耳朵,眼睛,鼻孔,嘴巴,肺里胃里,所有的器官都是沙子。所谓爱情,一个人占据了你的灵魂,无非是化学性的占用,而沙漠这种物理性的占用才是真正的占用。

大约20公里处,开始头昏脚软,肚子有点虚,实在吃不下面粉掺沙子做的新疆馕。坐上了后勤车,吃了两条黄瓜,一包榨菜。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想起向导的嘱咐,在沙漠里徒步,一定要吃榨菜补盐分。这是65公里行程唯一的一次坐车,特意问过后勤车司机,我坐了1.1公里。

队伍经过一条南北走向的细长的绿洲(无法确定地名),晚6点20分到达大漠第二营-太阳湖营地,整个35公里,耗时10小时20分钟,我们原计划在露天做饭,由于漠风太强,我们强打精神,绕到太阳湖的另一边,来到一座两间平房的牧民家。晚饭吃炖羊肉,面条羊肉汤,米饭。一个人吃了两碗面条两碗米饭。

把胃塞满,才有力气走出沙漠。


太阳湖的北面有一个巨大的豁口(我们正是由此进入湖区),漠风未消,风从豁口长驱直入。所有能看到太阳湖的地方都是风口,我们无奈把帐篷搭在牧民家院门外的一道沙丘后面,我们的队员在此遇到了平生闻所未闻的恐怖景象,我一生所见的蚊子加起来也没有这十几个小时见过的蚊子多,按体型来说,太阳湖的蚊子应该归类于飞禽。体态硕大健美,嘴巴细长尖锐,出击时协同作战,全方位攻击,大家手舞足蹈地在牧民家的院子里等晚饭,每位队员都被咬过几十口,几位队员躲进帐篷,饿着肚子看着帐篷外围城的成百上千只蚊子,怎么也鼓不足勇气出来吃饭。野外上厕所必须两个人一组一起去,一人解手一人负责驱蚊。一个完事后再换另一个。腼腆的队员一个人上完厕所回来,满脸满屁股的红包。


清晨下起中雨(每天一场雨,非常难得),雨滴落在帐篷上啪啪作响,只听老王一声惊呼,说我的帐篷呢我的帐篷呢我全被淋湿了,大家问怎么回事,原来老王的外帐篷缺了两枚地钉,有一边没有固定,半夜帐篷被风吹落在一侧(还剩一顶防蚊的纱帐),雨水把等同于露天睡觉的老王的睡袋打得湿透了才把累坏了的老王淋醒。(左手第一顶,老王在帐篷里)


大家都没了睡意,已经5点多了,雨渐渐消了,大家起床收拾行李,蚊子还是不见少,整个太阳湖的蚊子不分昼夜守着我们这批海边来的海鲜大餐。队友们所有的交谈中间都要加一句“蚊子怎么这么多”才能继续下去。早饭面条米饭后,队友们列队爬上我们营地后面陡峭的沙峰,沙峰离平地300米(据领队说沙漠的珠穆朗玛峰高500米,不在腾格里沙漠),登顶后,我们向南边能遥望到月亮湖,回头能看见太阳湖,往东能看到大漠无法回避的地标-贺兰山,往北,隔着100多公里的沙海,就是著名的河西走廊。重要的是,与世隔绝十几个小时后,我们头一次收到了外界的信息。


贺兰山目测不远,领队说还有八公里(其实还有十几公里,变相的打气)。从沙峰东望,沙丘起伏不再那么大起大落。队员们心情放松了很多,开始各种装逼卖萌。


走出沙漠,踏上石子路,感觉地面太硬了,像汽车坏了避震。已经习惯了沙漠行走。


踏上硬地的那一刻,回望漫漫大漠,50个小时在沙漠经历的一切,沙尘暴,漠风,暴晒,蚊灾。我们举重若轻的度过,因为我们知道,在时间的流里,一切都是暂时的。明天,是新的一天,是新的征途。就如我们的人生,咬紧牙关面对,不屈不挠不回避,一切困难都将云散烟消,一切经历都将成就更强的我们。

 

(本活动由永嘉县倾城氏拉链有限公司,广州始祖鸟俱乐部赞助,感谢孙捷同学,感谢团结友爱互助勇敢的24位大漠雄鹰们!)


作者:陈存哲

文章来源:网友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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