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快转过去,男女授受不亲啊!

猩猩小说 2019-12-14 23:17:27

1995年9月15日,我妈怀胎十月把我生下来,据说出生的时候正是那太阳升起之时,后来找算命先生算命,说我命好,以后非富即贵,父母自然欢喜不已,给了几十块钱当做酬劳。这几十块钱在那个时候,农村普通家庭还真没几个能拿出来。

1997年,父亲张万福在某一塑料制造厂为董事长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为了感谢他,就提升至主任,从此以后我们开始搬到城里去住,没过两年便买了房,买了车。

2000年,我五岁的时候,在城里认识了几个小伙伴,一起偷偷跑回乡下寻找乐趣,年龄大的有十岁,反正都比我大。我们来到一个小山洞,身上弄的脏兮兮,我看见这黑漆漆的山洞可不敢进去,有一个小伙伴胆子大率先走进去,小时候也知道好面子,为了面子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进去后在心里才出现恐惧,因为这洞里有死人烧的纸钱,还有香,烛。我们所有人都被吓的半死,急急忙忙从山洞跑出来。回家后我就发烧了,送到医院打退烧针,给我打针的是一位漂亮的姐姐,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她。

她是个实习的护士,在我身上扎了五针都没有找到血管,身上扎的到处都是红点,当时父亲差点就火了,她的额头憋出了细微的汗水,在第六针时终于找到了血管,我特想说你为什么不叫李时珍(李10针),这样你就可以打我10针了。

退烧针也打了,药也吃了,可是三天不见好转,整个头顶都冒烟了,母亲唐淑芬急的团团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我浑身没劲的呐呐叫着:妈妈,难受。

母亲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抱着我到处寻医。后来在父亲对其他小伙伴的仔细盘问下,全部都招供了。估计这几个孙子也是吓着了,毕竟我跟他们一起玩,回家就病成这样了。

父亲了解之后脸上阴晴不定,最后拖朋友找到一位道士,这位道士给我喝了一碗用符箓混合成的水,黏黏糊糊的甚是难闻。

母亲在一旁细细安慰,哄我,然后正准备喝下去。父亲在一旁看我犹豫半天怒骂几声:“兔崽子,快点喝了。谁让你去那个山洞的,那里死了很多人,是日本人留下的防空洞。”

母亲闻言,站起身同样骂道:“张万福,现在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骂他,不安慰安慰他。”

我看见他们吵了起来,便大声的哭,果然他们就不吵了。我憋足劲,仰头喝了下去。说来也奇怪,我第二天烧就退了,父母拿着礼物和酬金去拜谢那个道士,我烧退了,可是父亲却禁足我一个月,母亲还没有替我说话,好吧,我承认是我太调皮让他们操心了。

2002年,一个炎热的夏天和三个同学逃课去洗澡,游泳。都觉得游泳馆没意思,所以我们到乡下一个池塘。这个池塘也没有多深,也就一米多一点,反正能把如今的我给淹没。


跑到池塘玩水,洗澡,我们几个都是“老油条”,水性都不错,我们玩着玩着,我在水下睁开眼,累了就休息一会,觉得这样很有趣,在我睁眼闭眼,来来回回半个小时后。

我惊叫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游上岸,我发誓比狗追我时跑得还快。这个水里居然有个苍白着脸穿着一身灰衣的孩童,和我年龄差不多,正瞪着眼睛看着我,仿佛我借了他的钱没还。

几个小伙伴都问我怎么了,然后我想说有“鬼”,这句话刚到嘴边,池塘里面的孩童就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确定它不见后撒丫子跑回家,几个小伙伴的生死我也没管了,当时都吓傻了。

所幸几个同学都没事,然而有事的却是我,我回家之后刚开始没有什么症状,可是到了晚上我就想喝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不喝就难受,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拿水,感觉喉咙就快冒烟。

我在厨房弄的噼里啪啦,父母都揉着眼睛走出来说我大半夜不睡觉做贼呢?我无辜的看着他们,并说出我想喝水。

母亲就非常奇怪的说:“你喝水就喝,用得着抱着水龙头吗?”

还是父亲牛逼,仔细看了我几眼和蔼可亲的说:“浩儿,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看着他那大灰狼骗小白兔的样子,扭扭捏捏的不敢说出今天去洗澡了,我可知道他的脾气,此刻的平静将是等会的狂风暴雨。

我刚想说话,内心传来一种恶心的感觉,我“呕”的一声,还来不及去厕所便吐在了厨房的地板上。

母亲惊叫两声:“怎么会有草!”

接着我的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疼,父亲见状赶紧把我背到医院,折腾到天亮,医生给出的答案是我身体健康,没有病。

父亲张万福差点没把医院给砸了,我虚弱的站都站不起来,一个劲的喊:“水……我要水。”

我发誓,这辈子我都没有像这次一样,喝了这么多水,几乎是没停过,小肚子被撑的圆圆的,仿佛就要爆炸。

父亲郁闷的回到家,用语言威胁我,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出实情。父母听后怦然大怒,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我如今正生病,今天他们非要给我轮流来一遍爆炒“回锅肉”不可。

母亲想到了两年前的道士,便带着厚礼去让他帮忙,道士看了两眼摇了摇头说:“这次还得你们自行去解决。”

母亲对道士甚是恭敬,害怕得罪,于是拿出一千块钱说:“道长,只要您能救我们家浩儿一命,再多的钱我们也给。”

我很明显的看到道士的一对眼睛闪烁着光芒,带着贪婪,他低着头略微思索,一本正经的说:“钱财如粪土,贫道救人,又何须要这些身外之物。”

母亲闻言露出不知所措的眼神:“那,道长,这……这……您需要什么。”

道长露出笑容,双手合十说:“但是施主所给钱财可拿来添作香火钱,贫道也会给贫困地区捐助,这也是施主积功德啊。”

我发誓,七岁的我还打不赢他,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一脚踢死他。双手合十不是佛门中人,和尚吗?还有,施主这个词语不也是和尚说的吗?你丫的一个道士做出和尚才有的动作说出和尚才会说的词语,这样真的好吗?

最后这道士说,只需要我们一家三口去乡下化五谷杂粮,然后买些纸钱,香,蜡,去池塘祭拜一下。这池塘曾经淹死过一个小孩,他的父母从来没有祭拜过他,而他是冤鬼无法投胎,所以才想找个替身,或许是本大爷长得帅,其他小伙伴不找偏偏找我,其实我也是醉了。

道士说,能不能让这冤鬼满意,就看我们化五谷杂粮多不多,烧的纸钱多不多,并且他还给我们一道符,让我们在烧完纸钱后就拿在手里向前走,不要回头,如果回头一切就前功尽弃。

这“化”一字就是讨要,和尚化缘也是这个意思。

我每每想到这个冤鬼居然如此爱财就苦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还是没错,只要有钱,鬼也退避三舍。哦,不……是鬼也给三分薄面。

我们一家三口走到乡下一家一家去化五谷杂粮,而我忍着喉咙的疼痛和想喝水的冲动,这道士也说了,我不能再喝水,如果继续喝水先不说会不会把肚子撑爆,继续喝还会让冤鬼怨气更重,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何依据,现在道士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能不听么。

我们化了整整五公斤,装米的口袋满满一袋,又买了接近五百块钱的纸,香,烛。来到池塘后,就开始烧纸,父亲就把五谷杂粮往水里撒。而我则病殃殃的在一旁看着,母亲嘴里时不时说着:“你不要缠着我孩子了,这些钱你拿去用吧。你走吧……。”

这些纸钱足足让我们烧了好几个小时,离开的时候父亲把我头给抱住,他害怕我忍不住回头。

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老老实实的,一个多小时就回到了家。到家后就感觉特别困,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好像看着一个孩童正露出稚气的笑容说着谢谢。

等我醒来后已经是第三天,我竟然连续睡了两天,那个道士的确有道行,我的病好了,但是我却被父母训了三个小时,我一直小鸡啄米的点头,点头,我都麻木了,在最后两人说累了就走了,我也解脱了。

父母二人在我醒后就带着我去向道士道谢,买着礼物,还塞了一个红包。道士嘴上说着不要这样,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父母生活了几十年,都清楚都是这方面的客套话,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我可就不一样了,七岁还小不懂事,就把道长的法器全部折断,把道馆里面弄的一塌糊涂。

道士知道后脸都绿了,父母则把我狠狠的皮鞭了一顿,那可真是太“爽”了。父母用两万块钱,终于让这件事情摆平,而我也被父母取了一个绰号:小耗子!

说我就像小耗子一样到处惹祸,如果不是他们,估计我早就死了。

2004年,九岁,和几个小伙伴玩“脱裤子”游戏,就是男生脱裤子给女生看,女生脱裤子给男生看,虽然当时知道有点不妥,但是好奇女生的身体构造,所以才玩。

这次的对象是周小楠,长得浓眉大眼,哪怕没有笑容也有一个小酒窝,穿着一身蓝色花格子衣服,头上两个大辫子,走起路来甩过去甩过来,甚是可爱,她是我们几个玩伴唯一的女孩子。

周小楠扭扭捏捏的不肯脱,在我们几个人的威胁利诱下,才渐渐脱掉了裤子,剩下内裤。这时,她妈王玲的声音响起:“你们几个兔崽子干什么呢?”

“妈妈,他们逼我玩脱裤子的游戏。”周小楠眨着大大的眼睛有点委屈的说。

“好啊,你们几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就调戏我家闺女,看我不告诉你们爸妈。”王玲愤怒的说。

我们几个闻言撒丫子跑个没影,等我晚上回去的时候,母亲看着我责备说:“浩儿啊,你怎么能去脱人家女孩子的裤子啊。”

我还没说话,老爸张万福哈哈大笑拍手叫好对我竖起大拇指:“小子,不错。以后还不得和你老爸一样,身过万花丛啊。”

我白了他一眼,不用猜就知道他完了。果然,老妈用右手掐住他的耳朵,仿佛一把“大力钳”让他不能动弹,老妈嘴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哦……?万花丛中过?是吗?”

父亲的笑声哑然截止,连连大喊:“孩子他妈,我错了,不是,不是,开个玩笑!”

老爸这种行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每每看到这我都深深鄙视他,连带白眼并还想说:“妻管严!”

我们现在住在一百平米的房子,家里器电齐全,我睡在一个房间较小的卧室,老爸老妈在我的右侧房间。

2011年,高中毕业16岁的我也算是一小帅哥,至少本大爷成年了,周小楠在初中时就离开了和我共读的学校,去了其他地方,很多年不见还怪想她的。

我如今1.65的个子,短头,皮肤白皙仿若女人,不胖不瘦,体重只有95斤,身穿白色格子体恤,下身牛仔裤,照了照镜子,如今帅气的我竟然没有女朋友!


说到女朋友,这么多年,我对周小楠的爱意一直没有改变,只是不知道她心里有不有我。


高中刚刚毕业我就出了车祸,右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胸腔出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医生说我救不回来了。父母流露出悲伤的神色,说不管多少钱,他们都愿意出,只要能救回儿子。最后医生倾尽全力也束手无策,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我的造化。


我睡了一个月,老爸差点没把撞我的人给暴打一顿,老妈整日以泪洗面,整个人憔悴了很多,老爸整日喝酒,两夫妻在医院就吵了起来。


而我或许真的命硬,居然挺过来了,医生说这是医疗史上的奇迹,父母整日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纷纷照顾我,忙前忙后。

这些事情都是护士告诉我的,而我感觉只是睡了一觉,其他的一概不知。一个月后,我的伤恢复过来,大学报名也没去,不过父亲曾拖关系让别人通融通融,所以我现在不担心报名问题。

伤好后,我便动身去报名,而自从这次车祸,我好像能看见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有时候能看见有时候不能,我在怀疑是不是错觉。

我身在的城市叫天宁市,即将要去报名的学校是天宁市育才大学,坐公交车要坐一个小时,骑车只要半个小时。因为我出了车祸,所以老爸不敢让我骑车,但是山人自有妙计,怎么又能难倒我呢?

我借了同学一辆雅迪电瓶车,在他再三嘱咐不要弄坏的话语下我不耐烦的骑走了。这孙子平常在我这里没少捞好处,花钱从来不含糊,如今借个摩托车都如此不相信我,这让我非常心寒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还记得在我14岁的时候,借了他们两次自行车,回来的时候就散架了,因为我老摔地上,那个时候学骑车。

但是从那次以后,这些孙子再也不借我车了,到现在他居然记了我两年,不过我好像记得他第二天是缠着绑带出来的,被他爸妈打残了,我当时还笑了。

我骑着雅迪电瓶车朝育才大学慢悠悠的骑去,当我路过三环路时,看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我有点好奇,于是停下雅迪电瓶车朝里面挤去。

在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往前挤终于看清楚了眼前景象,地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满脸肮脏,油垢布满双手,穿着一身破烂的碎布把隐秘部位遮住。

一位40岁左右身材略显肥胖,脸上有许多小麻点皱纹堆积在一起的妇女在一旁碎碎叨叨:“这老头这么臭,在这里污染环境啊。”

另外一个化了妆,满脸苍白,可以看见一层层“粉“”,她可以直接去面试拍鬼片,我估计别人都会直接让她去拍。她眼中带着鄙视符合道:“对啊,现在这些年轻人也太不尊老爱幼了没有同情心,你看看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人去扶一下。”

妇女说着说着就看到了我,接着又小声嘀咕几句,边说话眼睛还边看我。一瞬间我的老脸一红心想:这不对劲啊,这是专门针对我啊,如果今天我不去扶老人,岂不是被她们说中了?

我深吁一口气走上前,还没走到老头的跟前便摔了一跤,周围所有人都嘲笑我,带着戏谑的神色看过来。

老头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一丝光亮闪烁。我顿时感觉菊花一紧:尼玛,这老头不会看上我了吧。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硬着头皮伸出手扶着老头肩膀说:“老爷爷,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我快死了,想找个继承人。”老头沙哑着说道。

我一听楞了一下,快死了?继承人?这不会是坑我钱的吧?我急忙说道:“老爷爷,我就一穷屌丝,没有钱的。”

老头不说话,露出莫名的笑意起身拉着我向前走去,刚才说话那两人露出计策成功的笑意,我内心暗骂:“特么的,陷害我!”

我知道,今天摊上这个老头了。我不能撒手不管,万一他倒下装痛,说我撞了他,那我怎么解释得清楚。

我推着雅迪电瓶车,老头跟在我的侧面,他那看着就要倒地的身体居然能够跟上我的脚步,而且他走路步伐特别奇怪而稳健,他先举左脚,一跬一步,一前一后看起来特别怪异。

不一会我们来到没人的地方,我摊了摊手无奈道:“老头,这里没人,现在你可以走了。”

老头嘿嘿一笑:“我走了,你会死!”

“什么?我会死?你开什么玩笑,我才刚刚从医院出来,你就说我快死。”我带着些许怒气说,毕竟谁也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快死了。

老头拨了拨头上杂乱的头发说:“你从小是不是就倒霉,遇到过好几次鬼怪,并且好几次差点死掉,却命硬挺了过来。”

我闻言楞了一下,震惊的说:“你怎么知道!”

“诶,都是湔(jian)祐(shi)命啊。”

“你……你才捡屎命!”我怒骂道。

老头摆了摆手:“不是捡屎是湔祐。”

我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说:“我管你捡屎不捡屎,你就说为什么知道我的事情?”

“诶,我们同是湔祐命,所以我知道。”

我看老头说得有模有样,一时之间拿捏不定,皱了皱眉说:“这种命的人会怎么样?”

“湔祐命,一辈子霉运缠身,甚至会克友克亲,如果没有高人指点,活不过18岁。”老头严肃的说。

我看着他奇怪的问:“你得到高人指点,所以活下来了?”

老头露出回忆之色:“六十年前,我被茅山第108代传人传授道术,才活到了现在。湔祐命一辈子,时运不济,如果不加以预防,哪怕活过了18岁,也会命硬克双亲。你没有发现自己很难死掉吗?”

我挠了挠头心想:我这次车祸,医生反复检查说没救了,可是最后又挺过来了,我也才刚出院没多久,老头也没必要骗我,如果我真的有这种命,即便不为了自己,为了父母朋友也要抱住老头的大腿让他传授道术。

老头摇了摇头边走边说:“湔祐命,注定于鬼怪打交道,吃死人饭,你好好考虑,明日我在育才大学门口等你,至于来不来,命运是或会逆转就在你手中掌握。”

我仔细听他的话,对于鬼怪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对他的信任度降低了一大半。当我看着他向前走去,一辆丰田汽车从我身前路过,掀起一阵狂风。等汽车在我眼前眨眼消失不见时,我震惊的发现老头也不见了!

一瞬间我喃喃自语:莫非真的是我眼拙?把高手看成了神棍,高手在民间?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眼前没人,半天说不出话,心里犹如波浪一般极速翻腾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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