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289-292

半朵太阳花 2019-10-08 16:39:03

第289章 给你钱,你离开



    季予南挑了下眉,俯身下去,“喜欢他?”


    时笙下意识的反驳,“不是。”


    男人哼了一声,她回的太快,没有半点真实性。


    “你放开我,傅总经理这么早找我,说不定是有什么事。”


    她吓得脸色苍白,以一种轻微的弧度颤抖着,若不是被他压着身子,估计要蜷缩成一团了。


    这样的时笙,更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残暴欲,想要狠狠的摧残。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英俊的脸上非常不悦,“这一大早的,私事还是公事?”


    时笙轻轻推他。


    季予南此刻像是张绷紧的弓,受不得一点外力的刺激。


    她软着声音道:“今早有个会议,傅总经理应该是打电话过来提醒我的,你先起来好不好?真想做,等晚上下班回来啊。”


    男人都有种孽根性,尤其是对一个还没走到心里的女人,她越是反抗越是想要征服,但女人一旦顺从了,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季予南就是。


    看着顺从的征询他意见的时笙,突然就没了兴趣,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不用了,一时冲动而已,你以为对着你,还能时时刻刻起冲动?”


    时笙绷着身子不敢起身,也不敢合上衣服。


    直到季予南上了楼,她才从沙发上坐起来,拢紧了衣服。


    衣服已经被季予南撕得不能穿了,她回房间重新换了套衣服,一直到出了别墅,也没再见到季予南。


    她就着未接来电给傅亦回了过去。


    “傅总经理。”时笙的声音听起来还有几分沙哑。


    “吵醒你了?”


    “没有,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今晚有个宴会,你得和我一起出席。”


    时笙做季予南的秘书时,也会陪他出席一些必要的应酬宴会,她也没作多想,便答应了,“好。”


    ……


    晚上的宴会是个纯商业宴会,来的都是各上市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


    时笙应付这种宴会得心应手,也没让傅亦操心她的礼服和妆容。


    傅亦提前一个小时出了办公室,准备带她去趟形象设计中心,但他出办公室时,时笙已经化好了妆绾好了头发。


    是商业性的聚会,妆容造型只需要干净俐落。


    傅亦莞尔,“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倒是省了一份心。”


    时笙只听懂了表面一层的意思,“我怕来不及,便早做准备,礼服等一下走的时候再换。”


    傅亦颔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就五点半走吧。”


    还有半个小时,傅亦又重新进了办公室。


    时笙将手里的工作忙完,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她去洗手间换了礼服,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隆重的礼服,就是一条偏职业的黑色裙子,但又和平时穿的工装不同,多了几分华丽的慎重。


    看到她,傅亦点了点头,由衷的夸赞,:“很漂亮。”


    “谢谢。”


    ……


    举行宴会的地点是在城郊的一座城堡,门外的草坪上停了一众的豪车,傅亦的白色宝马算得上很低调。


    欧式建筑大多与恢弘壮丽为主,线条感很足,尤其是像城堡、别墅这一类的豪宅。


    时笙挽了傅亦的手走上台阶。


    她穿着高跟鞋,站在傅亦身边依然显得小鸟依人。


    和周围大部分人都迥异的东方面孔让他们很快成了瞩目的焦点,尤其是,男女颜值都很高。


    傅亦将烫金的邀请函递给了门口的黑衣保镖,保镖翻开看了一眼,做了个往里请的手势,恭敬地退了一步,“您请。”


    他们来的较晚,大厅里已经灯火辉煌,觥筹交错,衣着隆重的男女游走在其间,彼此昧良心的恭维对方。


    傅亦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微挑了下眉,“这原本该是季总的事,他却将我打发来了。”


    时笙笑了一下。


    她已经没在总裁办了,对季予南的行程并不了解,不过这种商业宴会给他发邀请函,也属正常。


    “不喜欢的话,去外面花园转转?”


    “好。”


    时笙经常在季予南身边,有不少人已经认出她了,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下来了,对方的目光在傅亦的脸上来回打量,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敢胡乱称呼。


    时笙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季氏新上任的总经理,傅亦,傅总经理,这位是……”


    介绍完,双方礼貌的打了招呼。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傅亦和时笙站的方向是背对着门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来人,但能引起这么大轰动的,背景可谓是不一般。


    而且,他们隐约听到人群中有人提到了‘季总’两个字。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进来的人果然是季予南。


    他身着一身手工定制款的黑色西服,气场桀骜,身材笔挺利落,俊美的脸上基本是面无表情。


    拒绝了几个上来搭讪的人,径直走进了大厅。


    他脚步一动,时笙才注意到他身侧还站了个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


    摸样有几分俏丽,五官和季予南有几分相似。


    时笙认识。


    是季予南的妹妹——季长瑶。


    这位小公主从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在法国留学,偶尔几次寒暑假来过公司找季予南,时笙接待的,便记住了。


    季予南的气场太强,很多人站在他身侧都会被削弱存在感,即便是他的亲妹妹。


    男人从侍者的托盘里端了两杯酒,一杯给了季长瑶。


    他一抬眸,视线落在了时笙身上,场内大多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时笙一头黑发站在人群中很醒目,何况她身侧还站着一个更醒目的傅亦。


    季予南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时笙挽着傅亦的那只手上,眸子里藏着极深极暗的情绪。


    这种无聊的类似于商业联姻的宴会他本来不打算来,所以将宴会的邀请函给了傅亦,结果他被季长瑶吵得没办法,也过来了。


    没想到他带的女伴竟然是时笙。


    傅亦携着时笙走过来,“季总,您不是说不过来吗?”


    “正好路过附近,耐不住有人在耳边一直念叨,就过来看看。”


    季长瑶跟傅亦打招呼,举手投足间,大家闺秀的模样十足。


    她的目光落在时笙身上,却直接将人无视了,时笙甚至听到她及不可查的轻哼了一声。


    有人过来敬季予南的酒,他转过头跟那人说话,同一时间,有女人过来邀傅亦跳舞。


    傅亦同意了,跟时笙说了句‘失陪一会儿’,牵起女人的手走到了场中央。


    剩下时笙和季长瑶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季长瑶以一种打量的目光观察时笙,时笙朝着她点了点头,“季大小姐。”


    “哼,”她哼了一声,“时秘书,我们去外面花园里聊聊?”


    时笙微笑,“我和季大小姐不熟,年龄差距也大,没有适合聊天的话题。”


    “是吗,如果话题是我哥呢?”女人身上有从小娇生惯养养成的任性孩子气。


    时笙:“……”


    季长瑶扬了扬下颚,“就你这种态度,还想让我们家的人认同你,想都别想。”


    时笙下意识的抬眼去看正在与人交谈的季予南,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听到季长瑶的话,还是不耐烦应付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


    “好。”


    他们站的位置离后门不远,几步就迈出去了。


    从空调温度开得很低的室内一下子出去,感觉就像一下子到了温暖的春天。


    但身体的寒意被热气驱散后,就觉得热了。


    时笙拧眉,抬手散风。


    她这副身体,受不了热天也受不了冷天,就是人常说的,不是公主命,非养了一身公主病。


    两人寻了个相对凉爽的地方。


    “季大小姐,你想聊什么?”


    她不觉得季长瑶是有什么好话要跟她说,她排斥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哥,一言一行都表现的很明显。


    “你跟我哥离婚,要多少钱你开个数,我哥对女人一向很大方,你只要别过分,开口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有钱人的通病,都喜欢用钱解决事情。


    他们认为,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但季长瑶还是个小姑娘,初次经历这种事,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甚至将背脊挺的过分的笔直。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两侧腮帮圆鼓鼓的,看着时笙的目光甚至透出了几分委屈。


    不惹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时笙轻笑,果然是被宠坏的小姑娘,什么心机都没有。


    她过惯了职场上尔虞我诈的生活,所以对简单的人或事总是心生向往和喜欢。


    她纠正,“我们没结婚。”


    季长瑶没想到剧本跟她预想的不一样,有些急红了眼,“那你就离开我哥。”


    “暂时不行。”


    暂时不行?


    那就是说,以后会离开?


    说这种话一般都意味着,接近是带着目的性的。


    “你留在我哥身边到底什么目的?”


    “我……唔……”她沉吟了一下,“我爱他,所以,暂时离不开,等哪天不爱了就自然离开了。”


    季长瑶还是个读大学的小姑娘,这个年纪的女生,金钱和权势都是虚的,最真的是爱情。


    为了爱,做什么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所以,她觉得时笙有点可怜了,因为,她哥哥不会爱她的。


    “呵,”身后传来男人熟悉的冷哼声,“想不到时秘书还是个这么感情丰富的女人。”


第290章 你要怎么玩



    听出是季予南的声音,时笙顿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本来是随口胡诌骗季长瑶的话,被作为当事人的季予南听去了,莫名就多了几分羞臊的感觉。


    听出自家哥哥对时笙不喜,季长瑶得意的冲时笙扬了扬下颚,“我哥哥不喜欢你。”


    时笙回头——


    她身后不止站着季予南,还站着微微错愕的傅亦。


    看到他,时笙脸上露出一两秒的尴尬和手足无措,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傅亦微微一笑,“我去上个洗手间,季总你们慢慢聊。”


    时笙决定和季予南结婚,便没想要和傅亦有什么情感上的牵扯,但理智和情感在有时候还是会有出入。


    所以,看着傅亦不做丝毫停留离开的背影,她还是有些微的难受。


    微垂了眼睛,盖住眼底那一丝的失望。


    她看得出,傅亦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只是对谁都温柔。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容易让女人动心,对谁都没有特权,但却让人时时刻刻都感觉到自己在对方心里是有特权的。


    季予南低声嘲笑,“舍不得,要不要去追回来?”


    时笙现在心里很烦,看到季予南就讨厌,更别说跟他说话。


    她看也没看他们两人,丢下一句‘你们聊吧’就抬脚准备进大厅。


    季予南走了几步扣住她的手,对季长瑶道:“长瑶,你先进去。”


    “哥……”


    “如果不想进去就让司机送你回去。”


    季长瑶看着哥哥紧绷的脸,知道他不是跟她闹着玩的,嘟了嘟嘴,又委屈又不甘的朝着大厅走去。


    一步三回头,季予南却始终扣着时笙的手,没有动作。


    季长瑶走后,游泳池边就剩下时笙和季予南两个人相对而立。


    男人的掌心滚烫,贴着她手腕上的肌肤。


    他倾身靠近她,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将女人带进怀里,“既然心有所属,为什么不答应长瑶的提议,我给你钱,你滚出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两人贴着极近,他说话时,唇瓣微动,似有若无地擦过时笙敏感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时笙整张脸都红透了,想退开,却又被季予南禁锢着动弹不得。


    没办法,只好迎视。


    时笙扯唇淡淡的笑,“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更多的钱,毕竟,你能给我的,远没有季太太这个身份带给我的多。”


    手腕上的力道猝然加重,痛得她眉心一下子蹙了起来,“疼。”


    “既然想要得到季太太这个身份带给你的好处,就要承受得起季太太应该承受的痛苦。”


    “季总不会还有家暴的倾向吧。”


    妈的。


    她手腕都要给他捏断了。


    “有没有,试过就知道了。”


    季予南推着她往后退了一步,时笙身后是游泳池,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蓝色。


    时笙一震,随即仰头看他,“你要干嘛?”


    季予南唇角微勾,溢出低笑,“给你季太太的福利,知道这栋城堡的入场费是多少吗?”


    他伸手,比了个数字,“在这个泳池游过泳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别人能享受到的殊荣待遇,我的太太自然也能。”


    男人往前挺了挺身子……


    时笙脚后跟踩空,身子后仰,急忙中,拽住了季予南西服的领口。


    “松手。”


    男人修长的手指摁住她的手背,倒映的水波在他脸上轻轻荡漾,英俊的脸上异常冷清。


    时笙咬牙,揪紧了季予南的衣服,恼怒道,“季予南,你放开。”


    季予南舔了下唇瓣,哑声说道:“好,如你所愿。”


    他一根根掰开时笙揪着他外套的手,动作和神态都慢条斯理,即便她被掰开后又很快缠上去,他也没动怒。


    胸口的西装被揉的皱成了一团!


    时笙咬着牙看他,手指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季予南,听过一句话吗?夫妻要同进同退,才能恩爱永久。”


    这句话她是用中文说的。


    季予南对中文的理解要慢一些,等他细想之后回过味来,他已经随着时笙一起跌落到泳池里了。


    ‘扑通’一声。


    溅起的水花漫过两人的头顶。


    水很深,以时笙的身高是踩不到底的。


    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免不了呛了两口水,她抱着季予南,手脚并用的攀上男人的身体。


    头探出水面,新鲜空气涌入肺里,她劫后余生的舒了口气。


    时笙的裙子是雪纺布料的,湿透了就黏在身上,她庆幸自己选了件黑色的,不透。


    他们掉下去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人,时笙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有人落水了。”


    季予南:“……”


    他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


    女人纤细的手臂勾着季予南的脖颈,双腿环在他的腰上,抹了把脸上的水,挑衅的冲他扬了扬唇,“这种殊荣,我怎么能独自享受呢。”


    季予南俊美的脸上覆着冰霜,薄唇紧抿,薄凉的道:“滚下去。”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衬衫是纯白的,扣子在刚才的过程中被时笙扯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头发还在滴水,沿着脸部的轮廓滚落下来,性感,又透出莫名的禁欲气息。


    “我不会游泳,这水这么深,只能委屈季总将我抱上去了。”


    季予南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拉下水。


    他紧绷着下颚,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劲儿扣上她的手腕,眸子里还飘着火。


    不耐烦的扯开时笙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又去拨她盘在他腰上的腿。


    时笙自然是不愿意,他越用力,她就抱得越紧,像只树懒一样,整个人都紧贴在他身上。


    “时笙,松手。”


    “不松。”


    她会游泳,虽然游的不好,但还不至于淹死在游泳池里。她就喜欢看季予南气得咬牙切齿,又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以季予南的性子,如果真想扔开她,能把她的手给折了,不会让她有机会再缠上去。


    知道他不会下狠手,时笙越是放肆的挑衅,“这么多人看着,难道季总要淹死自己的老婆?”


    “你似乎理解错了这句话的意思?”


    时笙:“……?”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在灯光下很耀眼,一看就价值不菲。


    季予南一用力,毫不客气的将她摁进了水里。


    “唔。”


    时笙完全不防季予南会突然将她摁进水里,半点准备都没有,她呛了几口水,肺里火辣辣的疼。


    挣扎间,盘在季予南腰上的腿也松了。


    季予南松手,将她从水里捞出来,“这才是要淹死你,理解了?”


    时笙眼睛里一片通红,突然抬头,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


    重重的掌掴在季予南的脸上。


    岸上传来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都惊呆了,忘了最初出来的目的。


    居然有人敢扇季予南的巴掌,还是个女人。


    “季予南,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渣的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时笙很少哭。


    大概是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够多了,哭的也够多了,所以忘了怎么哭。


    但是现在,她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我要是再渣一点,能弄死你,你信不信?”他的脸绷得很紧,笑意冷冷,全身散发着浓重的戾气。


    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颚,声音低而沉,除了她,在场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什么时候当小三也能这么理直气壮了?你当初逼走清欢,拆散别人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的后果?凭什么你认为,你要嫁,我就该乖乖的接受?对你不好是欺负你?那你逼着我娶你的时候算不算是在欺负我?”


    时笙吸了吸鼻子抬头,第一眼就看到站得最近的傅亦。


    难堪、羞窘、尴尬……


    一时间,无数类似的情绪汹涌而来,她咬着唇,轻轻眨了下眼睛,眼泪就下来了。


    “既然这么恨我,那你有种就弄死我啊,去把你的慕清欢追回来,带着我的尸体去,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欢天喜地的直接跟你结婚了。”


    季予南顺着她的视线微微侧了下头,眼角的余光扫到傅亦担心的面容。


    季予南勾唇,低而短促的笑了一声,眉宇间透出丝邪气,“弄死你,就不好玩了。”


    时笙冷冷的开口讽刺,“你要怎么玩?”


    大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意思。


    季予南看了她一眼。


    即便是这种时候,男人依旧英俊得如同一幅油画,尤其是他现在还在上演湿身诱惑。


    时笙分心时,已经听到过好几声女人的低呼声了。


    季予南眯着眼睛,低头吻了上去。


    那双这几天扰得他不能入睡的红唇被他含在嘴里,轻轻的舐弄。


    唇蜜的味道已经被水冲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女人特有的香甜和柔软。


    这种感觉,还不赖。


    比他之前吻过的女人感觉要好。


    时笙惊讶的瞪大眼睛,手紧紧的揪紧了他的衬衫。


    男人咬着她的唇,“让你的傅总经理看着我们接吻,这种感觉如何?”


    时笙仰着下颚,模样倔强,“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我的,不会跟我闹脾气,就是不知道哪天你的慕清欢看到了,会怎么样?”


    她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说不定这里就站着某杂志上的记者,明天我们就上头版头条了,以你的影响力,法国虽然远了点,头条占不上,边边角角应该要占一点吧。”


第291章 时笙,你骗我



    这件事惊动了宴会的主办方,等季予南和时笙从游泳池起来,就吩咐佣人带他们去楼上换衣服。


    时笙的衣服是雪纺布料的,从花园走到楼上的房间就已经不滴水了。


    她看了眼佣人给她准备的礼服,“谢谢,我自己来吧。”


    “好的时小姐,我就在门外,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恩。”


    佣人出去后,时笙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用吹风吹干后又重新穿上。


    见她没换衣服就出来了,佣人急忙问:“时小姐,您怎么没换衣服呢?是我给您准备的衣服不合心意吗?”


    “不是,谢谢你。”


    时笙下楼,季予南和季长瑶都不在,她打算跟傅亦说一声后就先回去,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傅亦的身影。


    “你在找季总吗?他已经走了。”


    身后豁然传来傅亦的声音,时笙吓了一跳,回头,“不是,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是不是刚才在泳池里泡太久感冒了?”


    一提到泳池,时笙就想到季予南刚才当着他的面吻自己,脸上一阵发烫,尴尬的别过脸,支吾的‘恩’了一声,“可能是。”


    傅亦的目光在时笙皱巴巴的衣服上扫过,“怎么不换一身衣服?”


    “我用吹风吹干了。”


    “走吧。”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就行了。”


    傅亦率先往外走,也没有给时笙拒绝的机会,一边走一边解释:“这里不好打车,我正好也准备走了,”他回头,淡笑:“而且,你是我带来的女伴,我总不能将你丢在这里吧。”


    “谢谢。”


    上了车,傅亦问道:“送你回长岛?”


    傅亦这两天上班都没在小区里看到过时笙,所以,猜测她是搬家了。


    时笙埋着头,“……恩。”


    一路无话,傅亦也没问她和季予南的关系,这让时笙松了口气。


    她和季予南的关系解释起来有点复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没结婚,又住在一起,算是不合法同居吧。


    ……


    车子在长岛外面被保安拦住了,“先生,请问您找谁?”


    傅亦降下车窗,手搁在车门上,微微探了探身子,“我……”


    时笙解开安全带,“我在这里下就好了,不用麻烦了,谢谢你傅总经理。”


    傅亦也没勉强,点头道,“不客气,小心一点。”


    “好。”


    ……


    季予南已经到家了,他的车停在草坪上,别墅里灯光明亮。


    她敲了敲门,靠在墙边等。


    季予南虽然同意她住进来,却始终没给她录指纹,所以,她开不了门,只能敲门。


    里面的人不开门,她就只能一直摁。


    自从搬到这里来后每天都要经历一次,她已经习惯了。


    在她摁到第二十下的时候,门被用力拉开,卷起的凌厉风劲刮过她的脸。


    季予南沉着脸,语气不耐的说道:“时笙,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不开你还一直按。”


    “你要开了我还就不按了。”


    季予南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脖子和裸露在外的小腿上全是水珠,看得出是匆忙间从浴室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擦身上的水珠。


    时笙从他身边挤进去,她怕季予南一个不爽直接将她关外面了,“你要嫌我烦,那给我录指纹啊。”


    “这么快就想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了?想的倒挺美。”


    时笙无所谓,将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不想让我光明正大,你给我买个梯子让我搭到二楼也行啊。”


    季予南:“……”


    他绷着脸,身上有种上位者特有的冷酷和矜贵,在时笙直起身要往里走时,启动门锁指纹设置,“摁。”


    时笙的食指按上去,机器一圈圈的识别她的指纹,发出轻微的响声。


    季予南没理她,转身上了楼。


    时笙在宴会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又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儿,刚才傅亦送她回来时就已经隐约有些胃痛了。


    她打开冰箱门,拿了配料开始煮面。


    季予南换了睡袍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开的是应急灯,光线很柔和,所以显得厨房里的灯光特别的亮。


    他一下楼梯就看到了站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


    她埋着头,头发扎成丸子固定在后脑勺,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身上的衣服没换过,皱巴巴的。


    时笙没开油烟机,锅里的水开了,冒起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身影。


    她伸手去揭锅盖,却不小心被烫了一下,急忙缩回手捏住耳垂。


    季予南听她轻轻的‘咝’了一声。


    他嫌弃的皱眉,真是笨得厉害,煮个意面也能被烫着。


    “笨的像只猪一样,也不知道怎么长大的,”他走过去,快速揭开锅盖将意面丢下去,抬手开了油烟机,又看了眼还站在他身侧的时笙,不耐烦的道:“一边站着,笨手笨脚。”


    时笙:“……”


    她往旁边让了让,看着季予南熟练的切菜炒料。


    时笙本来嫌麻烦不想剁肉馅,但季予南已经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新鲜牛肉,他剁肉馅的手法很娴熟,力道均匀,手法极快。


    难以想象,像季予南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居然还会剁肉馅。


    此起彼伏的‘咚咚’声中,时笙渐渐有几分入神,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这么熟练,该不会是以前当小混混的时候砍人练的吧。”


    季予南将刀往砧板上一放,冷漠的问,“你砍人的手法跟剁肉馅一样?脑子笨就多看点书,再不济看点电视剧,别一开口就让人想嘲讽你的无知。”


    时笙索性不说话了,她觉得季予南这张嘴还真是——无时无刻都跟我了老鼠药似的,一开口就带毒。


    意面煮的时间稍久,时笙在心里估摸了一下,准备先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来就刚好。


    她现在身上一股子消毒水味,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站在这里看季予南的脸色。


    刚走了两步,季予南就沉着声音问道:“你去哪里?”


    “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那你干脆别下来了,我给你端上来。”


    时笙没搭话,事反常态必有妖!


    果然,季予南继续道:“还是我直接喂你嘴里?”


    “不用,我自己吃就行,不劳季总大驾。”


    “你还真是脸大,我帮你煮面条你上去洗澡,真拿我当你佣人了。”


    时笙只好退回来,待他转身时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我让你煮的,走了当你是佣人,站在这里看着你就当你是我老公啊。”


    “你要再多说一句,我直接将你剁了做肉馅。”


    他转过身配料,映着灯光,时笙发现他耳垂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晕,连脖子上都有。


    “季予南,你脸红了。”


    季予南手上动作一顿,丢下一句‘你自己做’就绷着脸出了厨房。


    等时笙反应过来追出去时,他已经上楼了。


    时笙:“……”


    莫名其妙。


    说他脸红,生气个什么劲。


    ……


    吃完面,时笙上楼洗澡,季予南的房门紧闭,她鬼使神差的抬手扭了下门锁。


    锁了。


    她的房间就在季予南隔壁,开了门,脱衣服洗澡。


    刚脱到一半手机就响了,是个来自法国的国际长途,时笙不记得自己有在法国有朋友。


    她握着手机,没接。


    等电话响了三声没断她才接起,“喂,你好,我是时笙,请问哪位。”


    “时笙,你骗我。”


    “请问是哪位,麻烦先自报家门再指责。”


    一接起来就听到这么一句,任谁都不会好脾气的问为什么,何况这个声音,她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没找到与之配对的。


    听筒里有十几秒的安静,才再次传来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慕清欢。”


    “哦,”她将手机开了免提,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那慕小姐倒说说,我怎么骗你了?”


    “你和季董事长逼着我离开,自己却赖着要嫁给予南,不是骗我?”


    时笙拧眉,“麻烦慕小姐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你可能年纪大了记不清,是你先和季董事长谈妥了条件同意离开的,与我何关?你既然不要这个男人了,我喜欢,自然有追求的权利,你说是不是?难不成你还要予南为了你终身不娶?慕清欢,你哪来那么大的脸?”


    不得不说,和季予南接触久了,也学了几分他的毒舌。


    她对慕清欢没意见,谈不上喜欢也不讨厌,毕竟是和她无关的人,不值得她浪费情绪。


    但她就是讨厌她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虚伪模样。


    她不讨厌明刀明枪的坏女人,但讨厌虚伪的女人。


    慕清欢被她的话震住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半晌,才尖声道:“你凭什么?论身份地位你和我差不多,论长相、论身材你也不见得比我好。”


    慕清欢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愤怒而发抖的语气,时笙觉得,若不是两人相距甚远,她估计要直接动手了。


    时笙眯了眯眼,淡笑,“原来慕小姐对自己的外在条件这么自信,不过有一点慕小姐可就输了,我念的大学比你好,学的又是经管系,换言之,我虽然家世差了点,但有被培养的资格,慕小姐就不一样了,再怎么培养,你也只能做个高大上的音乐家了。”


第292章 我要出差



    慕清欢被气得够呛,“现在做第三者都这么不要脸吗?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还这么理所当然。”


    时笙已经脱完衣服准备挂电话去洗澡了,听到这句,手指一顿,道:“慕小姐,我建议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你这种在心理学的领域里别称作……”


    “清欢,你洗完澡了?”


    时笙的话被听筒那边传来的一道沉稳男音打断。


    随后,电话就挂了。


    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现在巴黎是凌晨。


    ‘洗澡’这个词,在任何时候都带着不可描述的暧昧色彩,一个男人问慕清欢去洗澡了吗?


    她略带了几分同情的朝着门的方向看去。


    真是对不起季予南为了她,百般刁难自己。


    不过,毕竟不关自己的事,时笙也只是轻微的感慨了一下便去洗澡了。


    ……


    第二天周末,时笙难得睡个懒觉,却被徐琰打电话吵醒了。


    “你在哪?”


    时笙皱着眉,闭着眼睛去摸空调的遥控板。


    关了空调,她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却是一脸没睡醒的难受模样,哑着声音道:“家。”


    徐琰:“不是要看车吗?我在二手市场等你,你快点,我先看着,等一下你来直接试车。”


    时笙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半,她打了个哈欠又躺下去了,痛苦的呻吟,“不是约的下午两点吗?”


    不想起床,一周就两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我等一下有事。”


    “一个和女朋友长期两地分居的人,周末能有什么事忙?总不会要去公司加班吧?”


    “你还真猜对了,下午三点半必须到,所以现在你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选不好你就只能再打一周的车了。”


    她这才打了几天车就快被折腾死了。


    时笙以最快的速度起床,还不忘了调侃徐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末居然还加班?”


    “季总临时决定去法国出差,你不在总裁办,只能我跟着了,傅随安被季总阴晴不定的脾气给吓傻了,你让她跟季总去出差,不如直接给她准备副棺材。”


    ……


    时笙换好衣服下楼。


    季予南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见时笙下来,淡然的眉眼微皱了一下,疏离淡漠,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时笙也看到了,所以没有不识趣的坐过去,虽然桌上摆着现成的早餐,她也快饿死了。


    但想想还是自己折腾点东西吃吧,她又不是受虐,非要一大早凑过去被他骂一顿。


    “季总早。”她打了声招呼,径直去了厨房。


    季予南的脸色在她那声‘季总早’中变得格外深沉冷漠,唇角微沉,那是他不悦时惯有的神情。


    今天不上班。


    时笙穿了件白色的中长款衬衫,配淡色的铅笔牛仔裤,衣服的前摆扎进裤子了,后面自然的搭下,盖住臀部,露出的双腿又瘦又长。


    他冷冷的道:“我要去法国出差,大概五天后回来。”


    “我知道。”


    刚才听徐琰说过,她顺口就回了一句。


    时笙打开冰箱,寻找有没有能直接果腹的东西。


    季予南眯了眯眼睛,声音淡冷,却又明显透出几分讥诮的冷意,“徐琰告诉你的还是傅随安告诉你的?”


    时笙听他语气不对,掀眸看向坐在餐桌前的男人。


    他正皱眉看着她,眼神无波,却散发着逼人的压迫感。


    她顿时就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我几天前约了徐琰周六去帮我选辆二手车,本来约的是下午2点,但他刚才打电话说下午要和你出差只能早上去,没有刻意要探听你行踪的意思。”


    季予南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但时笙觉得他的脸色比之前她下楼时还难看了。


    “昨晚清欢给你打过电话了?”


    时笙愣了一下,猜测他问这话的意思,她不确定慕清欢跟他说了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状告的还真快,她是给我打过电话,但她跟你说的,我都没跟她说过。”


    季予南起身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道:“没说过?”


    “是。”


    “你没跟她说你比她更有被培养的资格?”


    时笙:“……”


    季予南冷笑,他大概也是刚起床,还穿着睡袍,系带也只是随意松散的系了一下,胸膛的线条很利落。


    相比平时禁欲感十足的西装革履的那副模样,此刻的他……


    赤裸裸的不禁欲。


    “有没有说过她有病,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


    “有没有说过,你嫁给我是在她离开之后,让她别那么大的脸以为我会为了她终身不娶?”


    话是她说的,但掐前掐后,换个排序,意思却大相径庭。


    时笙眯着眼睛,脸上半是漠然半是嘲讽,不冷不热的道:“那她有没有说,通话是被她房间里那个男人出声打断的?不过你应该觉得没什么,毕竟只是叫她去洗澡没叫她去上床。”


    季予南冷冷的盯着她,声音更是冷到了极致:“时笙。”


    时笙没了吃早餐的兴致,将冰箱门一关,“说你蠢的像只猪,那都是侮辱了猪的智商,你就是去喜欢上街上的乞丐,都比喜欢那个傻逼女人好的多。”


    季予南:“……”


    这女人……


    真是半点不讨人喜欢,一点作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粗俗、凶悍,口无遮拦。


    他沉默的几秒,时笙已经出了厨房去玄关换鞋了,临出门时抬头对他说了句:“你以后干脆也别用洗发水了,直接换成除草剂,免得越长越绿。”


    “……”季予南:“时笙,你给我回来。”


    时笙丢给他一个‘我听你的有鬼’的眼神,直接开门走了。


    门被她关得震天响。


    季予南简直想将那个该死的女人拖回来掐死,他是脑子有毛病才跟她说出差的事。


    ……


    时笙赶到汽车二手市场,徐琰已经选好几辆车了,正坐在其中一家店里等她,“我选了几辆,你去试试。”


    他将车钥匙递给她,懒洋洋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骨节,“我已经试过了,你反正也试不出什么名堂,直接挑辆外形看得顺眼的走吧。”


    时笙瞪了他一眼,接过车钥匙按下解锁键,不远处有辆红色的SUV滴滴的响了两声以示回应。


    红色不显旧,时尚还没看公里数,光看车子外形便觉的不错,有六成新。


    她打开门坐进去,调整了座椅位置。


    徐琰倾身,手臂支着车门,“喜欢吗?”


    “看着还行,上来跑一圈?”


    他见驶过时笙的车技,摇头,“还是让老板陪你跑一圈吧,我一点半要赶去机场,你还有半小时,别跑太远。”


    时笙买车是为了代步,也没打算开到天荒地老,而徐琰也确实是挑车的好手。


    很快办好了过户手续,徐琰抬起手腕看表,“正好,送我去机场,让季总等,我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时笙现在就想回去吃个饭,补个回笼觉,再窝在沙发里看会儿电视,享受一下独自一个人的肆意生活,但徐琰今天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她将他送到航站楼门口,不会和季予南打上照面。


    “你开吧,快点。”


    轮车技,徐琰肯定比时笙好。


    女人开车只要求会开,不撞到人,能顺利将车停进车位,男人开车才会去琢磨,掉头、倒车、停车怎样才能缩短时间,一次到位。


    徐琰没拒绝,时笙的车技……他深有体会。


    几百上千万的豪车,能让她开车十几万贫民车的既视感。


    这个点正好是中午上班的高峰期,一些重要路段很堵,不过还好能缓慢通行。


    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徐琰的手机响了,他垂眸看了一眼,“季总的,帮我接一下。”


    时笙:“……”


    她刚接过徐琰递来的手机,一辆速度极快的货车就闯红灯,朝着时笙的车笔直的冲了过来。


    危险来临的那一瞬间,时笙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惊慌中,瞪大了眼睛。


    徐琰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车新车价格都很便宜,更别说是开了两万多公里的二手车,根本提不上速。


    调转头时,车头猛地撞上了另一辆正常行驶的小车,车尾被已经刹车减速的货车抵了一下,转了大半圈,另一侧的车头撞在大货车的保险杠上。


    不过也因为徐琰反应迅速,没有迎面撞上。


    汽车的碎片散了一地。


    安全气囊弹出来,时笙眼前一黑,整个人晕过去了。


    在完全陷入昏迷之前的那瞬间,她脑回路非常扭曲的想,幸好是直接撞晕了,要不然得疼死了。


    只希望不要那么狗血的自燃。


    ……


    机场。


    季予南第一次在跟秘书一起出差的情况下亲自办理登记手续,他拧眉,在被旁边一个女人注视了第28次后,彻底沉下了脸。


    抬手看了眼腕表,拿出手机准备给徐琰打电话。


    刚找出号码准备拨,就有电话打进来了,“季总,徐特助出车祸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还在抢救。”


    “地址。”


    对方报了个地址过来,“警察说,和徐特助一起的还有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