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印象】醉在瑶都山水间:这片苍山野水,步步是画,处处皆景

i江华 2021-10-12 15: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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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桥乡井头湾村平地瑶(梧州语)民居

长鼓舞“斗桌子”

香草园产名贵草药

雾江的蓝天碧水

高山峡谷内的瀑布

宝镜古宅里的孩童

文明村的芭蕉长席宴

叫一声江华,听得到水在流淌。“江”就取自那九条江汇成的绿色的冯河。

唤一声江华,能看到山的坚韧。“华”就来源于那座田野中突兀而起的石山——阳华岩。

喊一声江华,长鼓声声,从隋唐响到如今。

正是八月,从长沙“火炉”逃离,逆湘江潇水而上,去往湖南的最南方,潇水源头,“神州瑶都”江华瑶族自治县。走进远山瑶寨,走进绿色山林,走进瑶族古老的历史,这片苍山野水步步都是画,处处皆风景,沉迷其中,让人醉而忘归——

第一醉 玲珑江华

一江碧水绕城去

两河清流映月来

江华县城沱江,是一座古意盎然,玲珑精致的小城。有两条河,东河(冯河)和西河(沱水)在此汇流,始称潇水。我们不时从树的缝隙间瞥见一河碧水在夏日的阳光下透着清凉,恨不能立即扑到水里,扑向母亲河潇水的怀抱。走近了看,河里全是鹅卵石,颗颗都是著名作家叶蔚林《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没有写完的故事。

小城内文物古迹较多。西北面尚存有一处明代古城墙,绕过古城墙往南走,一路还可以看到文庙、石板街、旧店铺、古井和一些古宅大院等古城遗迹。沿富江路往西,在河边的旧码头上,可一览古石拱桥——西佛桥的雄姿,沿河风光旖旎,两岸青山绿水交互辉映,凉风习习,仿佛置身瑶池仙境。在桥上,可望见不远处的豸山,白色的凌云塔立于山巅,在夕阳下闪光。桥下东河与西河如两条玉带,缠绕在豸山脚下,汇成潇水款款北去。水边,残存着2平方公里的古街,有吊脚楼和骑楼。

溯东河(冯河)而上,距县城东南三公里,突然见一面石山在田野中突兀而起,在阳光下晃眼,就是阳华岩了。穿过稻田和荷池走近,才见岩面向南宽敞,洞中怪石嶙峋,可容纳数百人。岩下水声潺潺,岩石奇妙地镂空成了内外环,溪水内外环流。细看向阳的洞壁,刻着一块块的文字,都是文人墨客的题咏。共有大小石刻40余处,有楷、行、草、隶、篆等多种书体。这可是“国宝”啊。

顺潇水而行5公里,有九龙井原始檵木林,在县城沱江东郊的莲花地村东南,林中有一条四季不枯的小溪流,沿溪行,绕过洼地,便见一处方圆约5000平方米的奇特檵木林。此树极难生长,更难成林。而这片林子里的檵木树却足有数百棵,细细的,曲干虬枝,却棵棵几百上千岁。林中最吸引人的是泉边古樟,枝叶繁茂,覆盖足有半亩。奇特之处,在于树根上竟长出另一棵樟树,枝条且奇迹般连成一体。溪流在林中曲折迂回,形成几处明镜似的深潭,潭中隐现泉眼自冒,真如古诗中“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的迷人境界。

第二醉 长鼓江华

绵绵瑶歌传乡情

声声长鼓迎远客

“抬头看见贵客到,手拍长鼓门外迎”。瑶歌响起来了,长鼓敲起来了。我们到了大圩镇文明村,长鼓文化的发源传承地。长鼓是江华的象征,是瑶族的象征。位于县城中心的盘王殿,就收藏着一对古老的长鼓。

“金盆装水光流亮,托给贵客洗面容”,唱着歌让你洗脸。“众位有心到贱村,把手门前敬酒仙”,唱着歌让你喝酒。“茶是青山木叶水,贱丹托出待人情”,唱着歌敬茶、敬烟。在瑶歌声中,我们已经醉了。在醉眼矇眬中,我们还要看长鼓表演。瑶族人婚丧喜庆,过年过节,来了贵客,尤其是农历十月十六的盘王节,非舞长鼓不可。先让小孩子打,一群七八岁稚气未脱的男孩女孩竟然打得像模像样,原来72套动作,他们已学了10套,还上过电视哩。

在锣、唢呐等乡土乐器的伴奏下,终于请出了第三代长鼓王赵明华和他的儿子赵旺生。别看长鼓王已68岁,跳上方桌和儿子“斗桌子”却身轻如燕。那些长鼓的动作看似简单,却是一部瑶族的迁徙史、建房史。我们得知,要是农历正月十九来,还可以过上瑶族独具特色的“炮节”。全村的人自发跳长鼓舞、坐歌堂,并于中午12点以前放炮示意开春后年景大好,五谷丰登。而到了每年农历二月初一的“赶鸟节”,四乡里的人聚集在山坡上,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对歌。 在涛圩,过去还有赶“瑶歌夜市”的习俗,人们打着灯笼火把,唱着瑶歌寻找意中人。

微风细雨里,深深地呼吸着不一样的瑶寨空气。文明村的孩子们摘来了硕大的芭蕉叶,凝着晶莹的雨珠,置于堂屋木桌之上,上呈瑶家美食十八酿。饭毕,在情真意切的瑶歌里,热情的村民敲起长鼓,点燃鞭炮,把我们送到村外。

瑶族人为什么爱打长鼓呢?去县城中心的盘王殿看看吧。

长鼓源自一个美丽的传说。盘王是瑶族人民心中的始祖,他上山打猎,与一野羊搏斗时跌落悬崖,死在一棵梓木树上。人们挖空树心,剥下羊皮蒙成长鼓,日夜敲打以祭盘王。盘王殿是瑶人心中的圣殿,而江华的盘王殿,堪称中国瑶族第一殿。每年,前来寻根访祖的海内外游子络绎不绝。盘王殿,已成为维系瑶民族千年情缘的桥梁和纽带。

瑶族的历史是一部不断迁徙的历史。在江华,就有平地瑶和过山瑶之分。文明村是过山瑶,在河路口的牛路村,我们看到了平地瑶的民居,一色红砖黑瓦,墙上有多个描花的透气窗。在大石桥乡的井头湾村,这里讲梧州话的平地瑶民居又大不同,厅堂天井连着天井。到了大圩宝镜古民居,则又是瑶汉民族文化融合建筑艺术宝库,占地80余亩,九井十八厅,木雕、石雕形象逼真,寓意深刻。而村前龙舟似的房子,像要载着这个古村乘风破浪。

第三醉 香草江华

青山白云入仙境

林海清泉走瑶寨

远看江华地形,像一条横卧的龙犬,守护着湖南的南关。细看地图,两条河流东河和西河像个大写的“人”字在县城分开。境内有高山峡谷、有平原丘岗,还有人称“小桂林”的喀斯特地貌,形成一县三胜景的独特景观。境内的姑婆山、大龙山和黄龙山,分别与广西、广东和本省宁远县相连接,形成绵延千里的大瑶山。

最爱是江华的水呵!瑶族文化研究专家郑德宏先生爱极了东河。他数出沿河有雾江、花江、洪江、崇江、贝江、麻江、凌江、濠江、上雾江九条江汇入东河。他这样形容这一条没有任何污染的河流:牛郎织女从天上过,会以为东河才是银河哩!谁说不是呢?沿着雾江走,是青山、绿水、吊桥、渔网。再往里走,就是高山峡谷区。然后进入丘陵,两边桂林一样的馒头山,伴着我们穿过无边无际的玉米地。

还有什么遗憾呢?我们遗憾没有进入大瑶山。而我们离开时,又有一队长沙的驴友深夜抵达江华,要进入大瑶山的香草园。香草园,潇水上游的麻江河源头,属江华瑶族自治县湘江乡庙子源村的一个自然村,是大瑶山腹地一个一脚踏四县的瑶族边寨。传说上古时代舜帝南巡“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娥皇、女英二妃千里寻夫,来到九嶷山下,感应到了亡夫的魂灵,不禁泪流成河,汇成潇水河;泪洒竹林,这滴落泪痕斑点的竹子就成了斑竹;二妃一缕香魂归九嶷,化作了这里漫山遍野的“爱情草”——香草,从此,这里就叫做香草园。

香草园里有原始丛林、舜皇古道、杜鹃花海、斑竹与红豆杉,有溪涧纵横纯净透澈的源头活水、如诗如画如歌如梦的瑶家山寨、淳朴善良热情好客的世居山民……

在江华瑶山,如香草园这样美丽、闲适的瑶寨很多。随便一个地方,也许就颠覆了你在城市购房的想法。不用花很多的钱,你可以把江华当作你的客厅、卧室、茶吧,当作你的乡间别墅,当作你的梦中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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