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感悟】十月合集(二)

朝花惜时2016级语文段刊 2021-01-12 08:58:04


未必高就

初二(6)班   蒋羽宣

自从我光荣地成为一名中学生,对头发的修修剪剪就再也不是稀罕事。学校规矩严格,对发型要求苛刻,为了追求“朴素美”,我顺理成章成为理发店的常客。

母亲早我一步成为“剪发党”,及时为我推荐了她的“御用理发师”,并亲自带路。穿过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巷,在初秋季节,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第一次见了这位理发师。他见有客人来,憨憨地笑着,那微笑带着馨香,沁人心脾,空气里仿佛也因他的笑意弥漫而升腾起片片松软的樱云。听闻学校对学生“发型不过耳”的丑化要求,他端详着我这张“苦情脸”露出了同情的笑容:“我爱莫能助。”他说。

那一天,他搜肠刮肚,不停逗我开心,终于缓解了我的“失发之痛”。自那以后,他的话匣子再未关闭过,我们的话题拓展到历史政治,天南海北。

一次,我们聊到陶渊明的“三仕三隐”,他打趣儿似的说到:“大学毕业以后,我最欣喜的事就是回家,但也很苦恼,总有人很关注我在哪儿高就,一开始我委婉地对人家一笑,人家就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想,没啥好心虚的,他非要答案,我只好文不对题了,为什么非得高就呢?这么想着,我就告诉他,我是理发师。听到这个答案,问的人好像就觉得冒犯了我,一句话带过。他这举动仿佛是已经看见我的“不堪”了,我倒更疑惑,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渴望成功的,我尽好自己应尽的责任,认认真真过我的生活,我开心着哩。”说到这儿,我悄悄从镜子里端详他动人的平静的笑脸,那是一种有力的微笑,带着馨香,沁人心脾,我暗自想:这样肯定的,毋庸置疑的笑容,怎么会使人疑惑呢?恰恰是它,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呀。

人生一定要有远大而恢弘的目标吗?我想,这“远大而恢弘”是本末倒置了。有的人以实现自我价值为快乐,有的人以谨守本分、踏实做人为快乐。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是真正明白心中所求,只要不损害他人利益,这样一种对自我人生之乐的向往态度,就是值得敬佩的。



油条师傅

初二(6)班   王嵩

家楼下一直有一位油条师傅在做油条,自打记事以来,每每在无风的清晨,油条的麦香便化作袅袅炊烟升起,唤醒着我一天的开始,时而,爸妈清早便嘱托我下楼买油条。

老师傅常以和颜悦色示人,岁月将风霜染上了他的头发,消瘦的身材总教人担忧。每每我飞速跑下楼,楼梯上便响起一阵阵“咚咚咚”的脚步声,老师傅总会不紧不慢地喊一句“小心点,孩子,别摔着......”

老师傅从不会提前炸好油条,这是为了给客人提供最新鲜的油条,客人们一开始也会不耐烦,但香喷喷的油条一出锅,香气便与人们不耐烦的心情一齐散去了。可是,往往是无趣的,但老师傅却能做得绘声绘色:揉面,捋平,拉直,动作中透露出了不俗的力道;刀切面的声音夹杂着与菜板切磨的声音,面粉在油锅中膨化的声音,老师傅与客人交谈的声音......这一切宛如一首交响曲,如流水般潺潺流入心田。我曾问过他: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你是否感到厌烦与疲倦?”“怎么会呢,这是我的工作,我热爱着这份工作。”

......

寥寥数语间,他的欢喜,溢于言表;他的欢欣,眼中闪烁。我明白了:这是一个老人对职业的喜爱,对生活的热爱!

但不知何时,这炸油条声,倏地一下,便从生活中消失了。听别人说,老师傅大病了一场,家中儿女便不让他出来炸油条了......

望着楼下的那一块空地,我的心也是空荡荡的。直至某一天,我再次闻到了那一缕麦香,跑下楼,同样的提醒,大病新愈的他与客人们寒暄着,揉面,捋平,拉直,这熟悉的动作,那熟悉的声音,再一次流入了我的心田。



我的同桌

初二(6)班   吴宇帆

在我们身边,每天都会跟许许多多的人相处,在这些人中,总有几个是令我留存着记忆。我与他的交流数不胜数,他是我的同桌,他外貌并不出众。但是我总会看见他的坚强意志围绕着他。

参加1500米长跑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跑得好更是困难。在他的训练中,我看到了真正的毅力所在。每当我走到操场边,我的目关所及之处有他的汗水,有他的艰辛。我也是跑1500米的一名运动员,当我与他一起锻炼时,我可以看出他那份渴望为班级争光的荣誉之心,他有着永不言败的精神,他说了跑6圈,那么就跑了6圈。在身材上,他没比我高,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喘气比我们都快,但他从不顾这些条件,而且,在最后冲刺时,他几乎是拼了命去跑。他这种积极向上的精神深深的打动了我。他一圈一圈的跑着,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我远远地看着,感到有一种精神浮现浮现在他的脸上,坚持和毅力,这也正是长跑所需的最重要的精神。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精神,才使他在比赛中显得无比光彩。

在学习上,他也许也是我的导师,他有着不同寻常的学习毅力,就在我因为周围环境的吵闹而静不下心,写不了作业时,他总能忽略它们,行云流水般地书写文字。

 




友谊之情

初二(6)班   卢佳欣

人的一生总会有许许多多的人, 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人,但有个人让我记忆深刻,她是我好朋友。

有一次数学测试,我正在写试卷,写到一半的时候,笔芯突然没水了。这时已经快要下课收试卷了,我马上向周围的同学借笔,有的同学说自己的笔芯也不够用,这时我又着急又害怕;有的同学说自己只带了一支笔;有的甚至不理我,在专心致致的写着试卷。在我觉得没希望时,我的耳朵仿拂听到阵阵铃声响起,就在我垂头丧气的时候,只听到耳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没笔了吗,我借给你?”。我连忙转过头去,我太着急了以至于立即抢到笔之后就快速地写着那一排排数字,当零声响起时我终于做完了。我看见她正在看着我写呢,当老师收完试卷以后,我问他:“你做完了吗?是你借给我的笔吗?”你看,我连是谁借给我笔的人我都不清楚。这时她却哭丧着脸说:“其实是我借你笔的,我只有一支笔,我没做完。”听到这些话后,我的脸不由得红了,我为什么当时不问清楚来呢?连句谢谢的话也没有。


我与他

初二(6)班   龚渊鸿

我的父亲不英俊,不高大也不会把我放在他的肩膀上看风景,但他爱笑,可惜的是,他笑得也不怎么好看。

每次和父亲见面,他都会带着笑容,那种笑容通常是含在嘴里的,看起来憨憨的,傻傻的。但他所有的笑都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父亲的牙齿不好,他前面的两颗门牙太松了,轻轻一碰就摇摇欲坠,也许是因为这个,父亲的嘴不敢张的太开,也不敢笑的太大声。简单来说,他的笑仅仅是把嘴张开一点,笑完后再合上的古怪笑容。

小时候,我和父亲总是背着母亲到处跑,有时我们去小商场买糖,他不管有无生产许可,有无QS标志,我要的糖他总会笑着放在我的手里。但我却从来没有因此拉过肚子。

也有时,我们在他那辆疾驰的自行车上旅游,逛街,但他总是粗心大意。一次过年时,我和父亲去火车站附近周游,但这次旅行对我来说可不怎么好受。父亲忘记把让我放脚的两块板放下来,我的脚不知道向哪伸,不知不觉的靠近了车轮。突然,我的脚被卷进车轮的两个辐条中,一阵剧烈的疼痛向我袭来,可他却还在原地傻站着,直到被我叫醒,才把那两块板放下来,一蹬又一蹬着骑回家。

母亲看见这一幕当然是十分生气。可是他却站在门外傻笑着,他的嘴像一道石门张开,两排整齐却有瑕疵的牙齿露出来了,那两颗特殊的门牙向外暴着,十分明显。我们都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他还在我治疗期间载着我出去玩,让我感受到了“受伤的最高待遇”。

还记得有一次,我和父亲去金榜公园玩,原以为我们能有快乐的一天,却不曾想到父亲迷路了。傍晚时分,我们要回家了,可我却突然找不到原本坐在草地上的父亲去哪了,我的周围都是绿与黄的灯光映在石头上,我很害怕,于是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出口,便不管父亲径直走上回家的路,我走一会儿停一下,看看父亲有没有赶来。不一会儿,不远处的一个身影提着一个袋子向我走来,那是父亲。

  他也许并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但在我儿时的心中他是最棒的。因为我觉得,也许他挑选的糖时早已看过生产日期?他让我受伤时发的呆,是不是在想如何治疗?他的迷路,也许是要让我养成自主?

 


阿婆

初二(6)班   沈心凌

放学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了小卖部,买了一瓶饮料,一吸,"啊",那真心爽直通我的五脏六腑,清爽后我直接把饮料随手一扔,没想到竟然出了三米外,那时我也没什么在意,便与同学肩并肩走了没走多久,突然有人叫住了我,我转身一看,一位与我素不相识的60几岁的阿婆穿着一身不知缝补过多少次的破衣服,红一块紫一块的,但全身很不干净,脚下还穿着一双不知经过多少风雨摩擦的褐色布鞋,身边有一辆小破车凶神恶煞的眼神。她说道:"同学,你怎么可以乱扔垃圾?现在是文明城市,怎么能这样呢?"我很不耐烦的说:“我不扔垃圾,哪里来的垃圾给你们这些收废品的人赚钱“呀呀呀这女孩怎么这样,没有个学生的样子"老太婆也边说边对我指手画脚的。我生气啦,正当我要大骂时,旁边的人都说算了,我便嘀嘀咕咕地说:这老太婆,有病吧。"之后的每一天我到她在捡垃圾我就小声地说:"臭老太婆。"她总是弯着腰捡垃圾,一手在腰上,另一手在地上捡垃圾,有时看到我就是一副很凶的样子。不就是吵一次架吗?有必要吗?她经常倚在自己的小破车旁,一手扶着小破车,一手还是叉着腰。
  有一天放学后,我看到她倚在自己的小破车旁,一手叉着腰还是一副眼不饶人的样子。突然看到对面有一对等车的母女,母亲只顾着自己玩手机,只丢女儿在那里乱跑,小女孩不懂事,想跑到对面来,结果自己一个人在马路上走着,路上的车多得像一群群蚂蚁似的。老太婆看见了小女孩,在腰上的手松了下来,径直冲向马路中央,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女孩有些惊吓过度,哭了起来,阿婆摸了摸女孩的头发说:乖,没事啦!"并从包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这时阿婆的眼里只有浓浓的暖意就像一个母亲对一个孩子的爱一般。小女孩从惊吓中缓了过来,对阿婆笑了笑,阿婆也露出了微微的一笑。原来,阿婆喜欢小孩子啊。小女孩的妈妈也急坏了,跑了过来。阿婆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手叉着腰,脸上又露出了凶悍的眼神对小女孩的妈妈说:如果我是你我会把她视为宝而不是在那玩手机!"那个女孩的妈妈羞愧万分。阿婆走了我跟在他后面,走到一半,她坐了下来,我走了过来,并给阿姨递了一张纸对阿婆说:擦擦吧!阿婆,对不起,我上次不应该骂你,骂那么过分。阿婆说:没关系啦,孩子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就这样,我们聊开了,阿婆说她没有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体会过当母亲的感觉,所以很喜欢孩子,当然我也看出来了我问阿婆为什么总叉着腰?阿婆说是腰疼的,没办法。就这样聊着聊着,都已经很晚了,告别之后我们都回家了。以后看到阿婆我总会跟他打招呼,她还是一直叉着腰,但却是一副很和蔼的样子看着我。

 

父 亲

初二(6)班    张润珂

父亲的脾气并不好,或许是工作的原因使他整个人变得暴躁、沉默。他从来不曾对我笑过,连说话都极少,让人不自然地对他敬而远之。他总是喜欢斜倚在门框边,双手环胸,一声不吭地看我做其他事情。每当我回头时,他总是若无其事地看着天空。我想,他或许是讨厌我的吧。不同于别人,他不太喜欢同我交流,只是那么冷漠不屑,一无生气地看着我。我常常因此而哭泣,为什么我的爸爸从小就不喜欢我呢?

我因此有了丢三落四的毛病一天晚上我发现作业没带回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踱步不知何时父亲又斜倚在门边双手环胸默默地看我笑话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和不屑唯一不同的是我看到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嘲讽我只能在他骇人的目光下强装镇定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

随着我的长大,我似乎越来越倔,常与父亲顶嘴吵架,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记得那次语文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他又开始质问我为什么没考好,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没有理他。也许他也遇到了不顺心的事,脾气比以往更加暴躁。父亲狠狠地打了我一顿。我一怒之下狼狈地冲出家门,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我躲在小区最暗的角落,昏昏沉沉地打哈欠。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温柔的大手抱起了我。我睡得很沉,没有睁眼。隐约感觉是父亲把我抱回了家中。后来,听母亲说起那天的事情,“你爸爸到处找你,呼喊着你的名字,眼中都冒血丝了,差点就哭出来了。唉,你是没看到……”我默然,偷偷地看了父亲几眼,几丝白发不经意间爬上他的发梢,他瘦了,不再像年轻时那般强壮。父亲的目光柔和了许多,时间磨平了他的脾气,他开始沉默寡言,不再暴躁。我想,或许父亲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但他一定是爱我的,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我的国画老师

初二(6)班   康子凡

关于我国画老师的老师,我先前看所谓的面相,认为他是一个诡异的凶恶的老头儿。头顶地中海,眼睛圆小而无神,深嵌在多层下垂的古铜色皮肤里,隐隐渗出些许严厉。他常神出鬼没于画室里,说是巡堂,一个毫无表情又瘦小的黑老头儿突然出现在身边打量着我,实在是让我毛骨悚然。因为我在画室里年纪小,还算有点天赋,老师很是重视我,估摸着是因为属猴生性“顽劣”,上课拿包薯片在老师周围蹦蹦跳跳的被纵容惯了。这老头儿一来,阴阴森森的眼神,看似飘忽不定却能镇压住我这“魔王”,我从心底里的对他的神秘怀有一种恐惧,或是说敬畏。

其实他不常来画室,可是好巧不巧,我就刚从从桌肚里的毛毡堆中掏出我珍藏的零食,便撞上老头儿来寻课。天有不测风云,实在是躲不过只能坐以待毙,他缓慢得几乎近似无声的脚步慢慢靠近,一股强大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笼罩住我,我压抑得害我汲取不到新鲜空气,粗糙龟裂的手指划过毛毡,随着步伐手摩挲着我的宣纸,再掠过那利乐包装袋碰了碰我的笔山,若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提心吊胆的我装作镇静自如地将零食收进包里,揪着心一点一点地扯上拉链,壮胆投向寻求认可的目光,老头儿似乎满意我的做法,微微颔首踱步离开了我的座位。大概我与怪老头儿的第一次碰撞,是以我完败认怂落幕,虽然对于他没有臭骂我一顿而感到出乎意料,但很显然我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继那次不堪回首的插曲后,我连着几节课都安分了不少,老师打趣我说要让他师父天天来巡堂,专程挫挫我的锐气,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可是我就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熊孩子,刚巧熬到老头儿再次巡堂的那天就“东山再起”,不料这次让我对老头儿凶恶的形象彻底改了观。山水相比别的类型,我是很擅长的,离下课还有半小时,我就只剩画墨色远山这等“小事”,原是很轻易就能完成画作的。我这贪玩的性子是耐不住了,迫切地拿出雪白的宣纸调皮地用小笔画卡通画,殊不知那老头儿已俨然站在我身后,待那只苍老的手落下,我才猛地一惊飞速放下笔,试图按住我的“卡通大作”,晚了……老头已抽走了那张不应该出现在课堂里的画,我吓得屏息等待画被撕碎的声响。但是,画静静地落下了,落到我一旁的书包上。余光看见老头儿的手提起毛笔,潇潇洒洒落下白宣,晕染淡墨色,忽而见青山绿水后重重远山朦朦胧胧,似虚似幻,何止是点睛,几近是升华了“我”的画作。

他说,下次一气呵成,远山染上,抵过一百张你的低质量卡通画……我瞅着他,不知是这句话还是现在他突然的变化,僵硬的扑克脸变得柔和甚至慈祥,诡异与凶恶的神情散得干净,可能他真的没有那样凶,那样骇人。还能看见他细微的笑意,莫非是眼花了?我的内心有些震撼,突然想到:他大概不是讨厌我的。


如此美丽的她

初二(6)班   陈洋旗

那个女人年轻时有着标准的鹅蛋脸,长长的睫毛附在一双美目盼兮的眼上方,唇红齿白,每当她笑起来,我总感觉我看见了天使姐姐一样。她出生的家庭并不富裕,所以她必须努力,19岁的花季年龄在外早起贪黑没日没夜的工作,为她的家庭和她自己。

母亲打小就看不起那些手脚健全却不好好劳动,在马路上乞讨的人。但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了那些乞讨之人,她却还是会露出满面笑容,红唇中透着白齿,酒窝里显出粉红,眼神中没有半点杂念,那弯着的眉毛恰似两座拱桥,那样真诚,那样可爱。我看着她弯腰从包里掏出零钱,是那样的出手大方,干净利落。

可能是因为年轻时的努力,让母亲现在可以衣食无忧,但她不停下工作,她说钱总是会花完的,现在不努力,到时如何是好呢?这句话在我小小的心中种下了种子,我希望它能发芽。

记得有一次,她陪我坐公交,车里如洪水般随着车的一停一动向前或向后,我们一前一后坐在“爱心专座”上,她的手也是紧紧搭着我的肩,我们就像洪浪中的两只小帆,有了她那有力的手,我们这两艘船稳稳的漂在江面上。一对老夫妻上了车,我们俩便起身让座,但没想到我们一下座位就被人群推向后方,我就在要往后倾时,她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扶起,等我稳稳的扎住脚跟后,她又用背挡住人群一手扶杆一手拉着我。她对我笑了笑,咧开的嘴中仍是雪白的健齿,脸蛋两旁还是粉嫩的酒窝,但面对的人变成我了,我觉得她在我心中仍是那么美丽,有着一颗美好的心。“抓紧了,摔了我才不管你。”她说。“嗯。”我回答道。但是她抓着我的手紧了又紧。

多少年过去了,此刻我抬头看她,岁月并没有放过她,即便如此,眉眼,唇齿间依然能看得出当年的风华。我觉得,她很美。




一段特殊的友谊


初二(6)班   韩佳蓓

王老师是我小学低年级时的班主任。低低扎起的短马尾,咖啡色的圆框眼镜,给她塑造了柔和的形象。的确,除了偶尔因我们的喧闹发脾气,其他时候的她都是温和的。

因此我对她有良好的印象,平常有事没事总爱跑到她的办公室,问她题目,有时会聊几句。她低头讲题时的模样,安静而美好,永远上扬的嘴角,贯穿了我整个童年时期的美好回忆。

她对待我们也是宽容而开放式的教育。即使路过班级看见我们大声叫嚷着某男某女之间的爱慕,也只是驻足笑着看“戏”,毫不干扰或阻挠。更别说有些好事之人打关于这些的“小报告”的时候了,自然只会一笑而过。

而我们友谊的开始,却是我三年级时。那时我加入学校的毛线社团,看社团表“老师”那一栏时,没想到又碰到她。大概老天创造我时忘记让我动动手了吧,我丝毫没有一点儿手工天赋,最简单的织法学了好久都学不来。可她却好像很喜欢我,亦或是不会厌烦一样,把每周一节课的大把时间都花在了教我身上。我喜欢她织毛线时的样子,一针一线,缓而慢,时间不再流逝,只有她的悠然自若,镌刻在我的心间。

后来时不时请教她针织上的问题,一来二去,也熟络起来,成了交心的朋友。她总告诉我:“人的心要广大些,不要总去计较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这些生气,和别人争吵,实在没必要。心态平和,才能越活越开心。如果能坚持下去,怎么会没有一个愉悦的人生呢?”这段话,成了我的人生信条。我相信,它会像织毛线的针一样,一点一点,一针一线,贯穿着我的生命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