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不退衣服裤,哥怎么给你检查那里面呢?

书香夜色 2020-03-25 16:51:19



山坡坡上的春风

“真的要脱衣服么……不脱行不行?”半山腰的小树林中,一道性感中带着柔弱的女声,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这是肯定不行的。你见过大医院的大夫检查身体,有不脱衣服的吗?”只见一个身形硬朗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本正经的像个神医一样说道。只是眼神中闪烁的光芒,怎么看都有点……

在他的对面,则是坐着个瓜子脸,杨柳腰的约莫二十七八的女人,羞涩而为难地说道:“可是城里的大医院,俺也没去过……”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白嫩挺翘,年轻人苏羽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告诉你秀儿姐,在大城市里,只要是医院,检查身体都需要脱掉衣服的。再说了,你这是不生养,我得仔细检查一下,确定一下病根到底在哪儿,否则的话,就算是神医,也治不好你的病的!”

秀儿,叫张秀儿,是小溪村的一个小媳妇,因为不能生育,所以这三四个月,做完地里的活计就要来纠缠苏羽一番,好让苏羽这个十里八乡最著名的神医的唯一后人,给她治疗一下这个不下蛋的病。

乡里人最是看重香火,但凡家里娶了媳妇几年不生养的,那非得让那群每天蹲墙角嗑瓜子倒是非的婆娘们,把脊梁骨子戳穿咯!可是这种事儿,她又不能说,也只好瞒着家里,偷偷的跑到村后的山上来找苏羽求医了。

看着苏羽一副专业的医生模样,再想想自己每天在家被婆婆冷言冷语的奚落的苦楚,张秀儿心下一横,一咬牙,缓缓地抓着衣领纠结地动作了起来。

真别说,这少妇就是少妇,那两团雪白,刚一解开束缚,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忽闪忽闪的在苏羽眼前晃来晃去!让苏羽这个二十了还是小雏儿的家伙心头一阵荡漾,险些就控制不住的往上冲了。

但好歹,咱是打着神医的幌子不是?起码得把这派头做足了!所以,强忍着心头冲动的火焰,苏羽依旧是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说动,也不说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张秀儿,一点一点的除去束缚。

看着苏羽那医者无性别的样子,张秀儿深呼一口气,稍稍放心了一下,纠结着,缓缓的解将手移向了腰间。一点一点的,让那宽松的长裤落下,只露出一条浅红色的,薄纱内内。

“我的个亲娘哟,没想到秀儿姐这个村里人,还挺时尚的嘛,居然是还整了这么一条透明的小内内!可惜了,她男人是个三秒货,两下就投降的主儿。”看着那带着原始诱惑的娇躯,使得苏羽一阵气血翻涌。

“奶奶的,老子终于要告别雏儿了!”带着激动与兴奋,苏羽颤抖着攀上了秀儿那硕大的雪白。

“唔……那个……这是在检查么……?”

虽然自己的男人一直是个三秒货,但秀儿毕竟是过来人,男女之事还是了解的。感受着苏羽那让她全身颤抖发热的检查,秀儿浑身有些发软的问道。

“这当然是检查了,我要仔细的确定一下,秀儿姐你的那东西到底有些啥问题,让你一直不能怀孩子。”一边肆意的检查着,苏羽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随着苏羽的检查,那种像过电一般的舒爽瞬间传遍了秀儿的全身,使得她全身发软无力,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虽说对于那个三秒货的丈夫没有任何好感,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对于那事儿还是十分渴望的。可是那个三秒货,每次都是两下就投降,根本不能给她任何满足,这让她一直以来都备受煎熬。

感受着那股身体里传来的原始的欢愉和渴望,她索性不再去捂着那薄纱内内,紧闭着双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看着秀儿不在去捂着,苏羽顿时兴致更旺,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还需要检查一下你那个地方,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这显然是一个借口而已,秀儿也十分的清楚,只是这会儿内心和身体的极度渴望,让她根本不愿去思考这些东西,只是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感觉,缓缓地放开了那到束缚……

这辈子还没见过的风景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眼前,那神秘地带吸引着苏羽,将目光紧锁其上,仔细的看着……

“检查出……啥问题……了么?”那灼灼的目光让秀儿浑身忍不住的哆嗦着,显然已经难以控制了。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这种羞涩的事情,总得找个借口。

“嗯……有些问题。不过还需要更细致的检查才行。”一边如痴如醉的欣赏着这平生第一次见到的美妙风景。

“嗯……”不由得一声轻吟,秀儿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紧捂着脸颊,猫叫似的小声说道:“想要……就来吧……”

检查终于见效,苏羽当即兴奋难当,猴急猴急的,而秀儿也是急促的喘息着,双手焦急而颤抖着划过苏羽的每一寸肌肤……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让苏羽心中直骂娘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苏半仙!你在哪儿呢?”

“苏秀才,村长找你有急事呐!你在石头寨不?”

听着那声音就在不到百米外,秀儿心中猛地一惊,连忙推开苏羽,抓起地上的衣服,红着脸就往山坡上的树林伸出钻去。毕竟,一个妇人在山坡上和人偷吃,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她基本上就可以不用活了。

到嘴边的肉没吃上,这让苏羽心中极度的郁闷,看着白溜溜的秀儿抱着衣服跑进树林,苏羽愤愤地锤着草地,随手拿起个石头扔向了自己的那几只羊。

“吃吃吃,就他妈知道吃!你咋不吃死是?老子养了你们一年多,也不知道给老子下几个羊羔子,好拿来卖钱!再不行,你他娘的也像招骚的母狗一样,去山里给老子招几个青羊出来啊!这他娘的让老子吃啥喝啥!”

石头砸中当头的那只大肥羊,几只畜生一下惊了,呼啦一声就向着山下跑去,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哟,苏大秀才,又在这儿骂羊羔子呢?我说你养着它干啥啊,几个羯羊一个母羊,指望一群太监和一个宫女能生娃,你这不是做梦呢么?”

此时,那个破坏苏羽好事儿的罪魁祸首也终于出现了。只见一个年轻的村妇嬉笑着说着,便是蹲在了苏羽的身边。

“桂花大婶儿,找我啥事儿?”嘴里叼着根草茎,苏羽斜瞄着村妇胸口那对大的出奇的馒头说道。

“大婶儿?婶你个锤子啊!老娘才二十八,大不了你多少!”看着苏羽那贪婪的目光在自己馒头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桂花婶似是早已习惯,白了苏羽一眼说道。

“八岁呢……要不,你那个让我耍一下,我就不叫你婶子了,你看咋样?”苏羽调侃地说道。

“小混球!当心老娘用这东西夹死你!”桂花婶嬉笑着说道。

“那你来吧,我顺便尝尝味道看好不好!”看着那对傲人的丰满,苏羽双手成爪邪邪的说道。

“好啊,让姐来给你喂点奶!”桂花婶双手端着一个馒头,面带坏笑的向着苏羽走来。

她是喜欢给苏羽当姐,可苏羽一直管她叫婶子。毕竟他男人张老实,都四十好几了,比苏羽那没见过面的爹还大两岁呢。

这桂花婶,叫做李桂花,是村里有名的花儿,据说和好多男人都有一腿,不过也只是据说,至少到现在,苏羽还没搭上那一条腿呢。不过说实在的,苏羽也真的是没有兴趣和她有一腿,光看那大饼脸水桶腰就已经够他吐两天的了。更别说,脸上还有个指甲盖大的痦子!

看着这女人那如狼似虎的表情,苏羽可不想和她有点啥事儿,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转移话题说道:“赶紧说正事儿,村长找我有啥事儿?”

“哈哈哈,雏儿就是雏儿!”李桂花看着躲闪的苏羽,嬉笑着说道。

不过心里,却是十分垂涎苏羽那强壮的体魄和那张清秀的面容,“小子,早晚老娘要把你收了!尝过老娘的绝活后,你绝对会爱死老娘的!”

不过嘴上,李桂花还是说出了正事儿,“听说村头小学里的周老师晕倒了,不知咋的,卫生所的大夫都没办法了。村长就让我来找你了。”

“周老师?就是咱们村那个来支教的城里姑娘,长的特水灵的那个?”苏羽好奇地问道。

这个周老师,虽然她不认识苏羽,但苏羽可是认识她啊。这可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孤身一人来到这大山深处支教,给孩子们教英语,教美术音乐什么的,还经常拿着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给村里的孩子们买文具买书包,甚至偶尔还给孩子们带回来点城里的糕点小吃。

当然最让苏羽感兴趣的是,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一样,挺翘的嫩臀,高耸的山峰实在是太火辣了,什么这个冰冰那个冰冰的,根本比不上!

“是啊,就是那个女娃。”看着苏羽听到周老师就两眼放光,李桂花有些醋意地说道。

“他奶奶的,村长老头倒是还记得老子会看病啊!好治的能赚钱的都让卫生所的大夫治了,就知道给老子扔些疑难杂症!”吐掉嘴里叼着的草茎,苏羽一边转身下山,一边不爽的说道。

“嘿嘿,因为你是神医啊!普通的病那是杀鸡用牛刀!”快步跟在苏羽身后,李桂花嬉笑着,还不忘在苏羽那结实的臀上摸上一把。

察觉这丑女人不规矩的动作,苏羽浑身鸡皮疙瘩猛地窜起,大步一迈,一溜烟便冲着山下的村里跑去了。

“哈哈哈!苏秀才,你跑什么呀?”看着苏羽搜的一声跑了,李桂花咯咯咯地笑着喊道。

“小子,等哪天把你睡咯,你早晚是老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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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跑,苏羽不爽地啐骂着,“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把老头子教的功夫练到第四层,终于能摆脱雏儿身份了,偏偏让这个老娘们给搅黄了!”

说着苏羽又摇着头喃喃道:“不过,老娘们的闺女,好像还挺水灵的……”

“还是不要了,她娘那么丑,老子还是算了吧!万一办事的时候想起李桂花的脸,那还不直接把老子吓萎了!算了,老子还是尽早离开村子,到城里去把妹吧!”

看着村里那些外出打工的人回来后,一个个都人五人六的,这让苏羽着实有些不爽,也着实的向往着走出这个山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到外面的世界去,好好的睡睡城里的妹子。

但之前,他爷爷在去世的时候,特意叮嘱过他两件事,说是如果不遵守的话,老头子一定会回来找他的。苏羽从小没爹没娘的,是爷爷一手把他带大的,虽然在这个村里他就是个小霸王,但对于唯一的亲人临终的遗言,苏羽还是十分遵守。再说,这世上有没有鬼谁也不知道,他也是真怕老家伙半夜回来找他。

这两件事儿,第一个就是,在功夫没练成第四层的时候,绝对不能碰女人,否则会使得功夫前功尽弃。

第二个就是,在老头子去世之后,要安安静静的为老头子守孝三年,不能离开村子。三年之后,随便他疯去。

“哟,苏秀才,你这是咋了,咋又从山上跑下来了?是不是又被李桂花占便宜了?哈哈哈”村尾,几个坐着晒太阳的老头儿,看着快步跑下山的苏羽和身后远处的李桂花,大笑着说道。

虽然他的爷爷过的并不是很富裕,但还是坚持着供养他在县城读了个高中毕业。所以他这个整个村唯一的一个高中生,就被大家叫做苏秀才了。

“去去去,几个老东西不好好的晒太阳,就知道胡说!当心以后我不给你们看坟地风水!”笑骂着几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头,穿过一片金灿灿的麦田,苏羽放慢脚步,悠闲的顺着那条新修的水泥路朝村头的小学走去。

小溪村这样的贫困县的贫困村,处在穷乡僻壤里,村里人除了靠天吃饭之外,也没啥其他的来钱路子。加上这山多地少的,就算是村干部不贪污,这村部也没多少余钱,按常理来说,修这样的路按说完全不现实的。

所以说在村里,苏羽打心眼里佩服的人,就是村长赵二黑了。平日里他对村里的孤寡病残都十分的关照,时不时的就拿出自己家的粮食给这些人送去。而且对于苏羽这个从小没爹没娘的娃,他一直是爱护有加,即便是苏羽现在跟个小霸王似的,他也是隔三差五的叫苏羽去家里吃饭,改善伙食。

而这条在十里八乡都不多见的水泥路,原先是条土路,到处是坑,每年一到下雨整个全是泥巴,老人孩子一不小心就摔到坑里弄个一身泥巴。虽然自己没摔过,但赵二黑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腾出了村里的财政支出,然后又跑到县里赖在县长办公室半个月,这才硬是从县长那里要到了钱,给村里修了条好路!

村道蜿蜒,犹如一条白龙一样横卧在绿莹莹的稻田中间,连接着一个又一个生产队,直通向村头的小学。看着这给村民们带来大实惠的水泥路,苏羽不由得感慨道。

“二黑叔还真是个人物,修这条路用的钱多了去了。老东西居然能从县长那里讹来钱!”

而此时,村长赵二黑也是神色有些着急的向着这边快步走来。看到苏羽的身影后,赵二黑快步上前说道:“哎呀,苏羽,终于找到你了!赶紧跟我去给周老师看看吧,这村卫生所的大夫都没办法了。她可是县里派给咱村唯一一个大学生老师,绝对不能有任何事儿啊,要不我和教育局都没办法交代了!”

看着村长那张迫切的脸,苏羽不爽地说道:“我说你个老东西,还真是势力眼啊!他娘的当初我家老头子快冒烟了的时候,你们那叫一个麻利,立马把我家的诊所给关了,开始推广县里派来的卫生所了,让老子连混吃混喝的机会都没了,只能去放羊。现在倒好,事关你的乌纱帽了,你个老东西才想起我了?”

忽然被苏羽这么一说,村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但自己有求于人,只好脸上堆笑的说道:“那时候我也是没啥办法啊,老苏头医术是神,可是他个老家伙还给人看风水断阴阳,整的和迷信一样。正巧那会儿省里正整治封建迷信呢……”

看着村长那有气不敢出的脸色,苏羽心里一阵畅快,心说,“你个老东西不是很牛么?还不是要求着老子办事儿。”

不过嘴上,苏羽却是继续说道:“治病可以,不过我现在也没个来钱路,总是给村里人免费看风水治病,老子都快饿死了!这回得好好的吃点肉补补!”

苏羽那打死不吃亏的性格赵二黑比谁都了解,顿时满脸笑容地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这算啥事儿啊!只要把周老师治好了,叔给你去买肉,管你吃个够!”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光有肉还不够,我还要酒!嗯,再来包好烟!”苏羽接着说道。

“酒肉没问题!这都是小事儿!不过,我记得你小子不是不抽烟么,要烟干嘛?”村长赵二黑好像猜到了些什么,笑着说道。

见他刨根问底,苏羽有些不爽地迈步向着小学方向走去。

“艹!你管球老子要烟干嘛!我不抽烟,给我家的死鬼老头当香的插在坟头不行么?屁事儿真多!”

小溪村卫生所,是在苏羽的爷爷苏正南去世之前的一个月才建起来的,到现在,拢共也就两年而已。不过这帮乡亲们现在都已经习惯了去卫生所了,尤其是老娘们和小媳妇们。

因为据说,当年苏羽的爷爷开诊所的时候,给村里的老娘们小媳妇看病的时候,不管啥病,他都能说出个让人没法反驳的理由,骗着人家把衣服脱了。

也有人说,苏老头仗着医术神奇,借着给人看病的当口,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媳妇把衣服脱掉,把人家给睡了。当然,这些都是传言而已,即便是真的,也没有几个小媳妇敢说出来。不过胆子大的倒是也有。前几年就有个才二十岁的小媳妇,就说苏老头趁机睡了她。

但结果,她男人来找苏老头理论,直接被苏老头一顿巴掌打成了猪头,就连骨头都碎了好些根!后来,苏老头也算好心,又是把人家的骨头给接了起来,但根本不承认睡了人家媳妇,直接用霸道的道理,将那男人蒙了个心服口服!

当然,这都是苏老头以前的事儿了,别人可能不信,但苏羽却是相信的。毕竟,他从小是爷爷带大的,最了解苏老头的绝对是他。

经历了两年的发展,现在的村卫生所,已经非常有规模和人气了。毕竟,那里的女大夫在给老娘们小媳妇看病的时候,让人很放心。而且那个从城里来的女大夫赵雯,长的是十分水灵,两团白嫩还特别大,所以村里的大老爷们小屁孩子也都跑去那边看病了。

此刻,村头小学内的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里,身穿白大褂,高挑性感的女大夫赵雯,正拿着听诊器,来来回回的检查着那个村里的宝贝疙瘩,由县教育局直接指派而来的支教老师周颖的身体。似是不甘心,一定要检查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检查了半天,急的她满头大汗,也不知道这病因到底出在哪儿。

因为今天正好是周末,这个破旧的小学里的学生早已经放假回家帮父母种田了,所以整个学校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一个人。走在村长前头的苏羽,直接推开了那间办公室兼宿舍透着风的破门,正好看到赵雯在那儿束手无策。

“赵姐,别忙乎了,那个病你看不了的,还是我来吧!”一进门,苏羽便对着赵雯说道。

“切!你个小子连个医生都算不上,哪儿孩子多哪儿玩去!别在这儿妨碍我给病人治病!”被苏羽这么一说,赵雯自然是脸上挂不住了。

对于赵雯的鄙视,苏羽根本就没当回事,笑呵呵地向着躺在床上的周颖走去,“赵姐,估计你到现在还没找出病因来吧?人命重要啊,这时候还是别逞能了。你要是能治好,村长也就不找我来了!”

“切!你不就是个小神棍么!说的好像你知道她的病因一样!”被苏羽反过来鄙视了下她的医术,赵雯不服气的挺着那对嫩白说道。

“那我要是真的知道她的病因,并且能把她治好的话,赵姐你是不是能让我摸一下你那对东西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赵雯胸前像个小山一样的嫩白,苏羽邪笑着说道。

“哼!你个小混蛋!你要是能把她治好,我不介意用这东西夹死你!”被苏羽看的脸颊有些发红,赵雯又气又羞地说道。

“嘿嘿,也成也成!用那对东西夹在脸上,应该是挺舒服的!”

“你!”

说着,不理会气的有些无语的赵雯,苏羽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边,伸出手放在周颖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看着周颖那秀美而安静的面容,苏羽微微一笑,心说,“这女娃真是漂亮啊,连睡觉都这么漂亮!要是能亲上一口,一定很爽!”

“哎,不过这么漂亮的城里女孩,气质这么好,咱这样的小农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啥机会的……”

一会儿后,苏羽缓缓的站起身来,笑容满面的对着赵雯说道:“赵姐,看来今天晚上,你得陪我了。放心,我会洗个澡的!”

这直白的戏弄,让赵雯咋能受得了,当即就是要发火,但村长的推门而入,她也只好将火气强压下去了。

“怎么样,周老师病的重不重?”赵二黑焦急地问道。

“重倒是不重,不过一般医生是治不了的,因为她中邪了。”苏羽淡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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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周颖老师晕倒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本身就有着严重的痛经,苏羽没说而已。

“啥?中邪了?这咋可能啊,咱小溪村山清水秀的!”老村长显得十分吃惊。

“呵呵,咱村东头,可是有一大片坟地是不是,周老师醒了就知道了。”微微一笑,苏羽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套老爷子留下的银针,毫不客气的用赵雯医疗箱中的酒精消了消毒,淡定的向着周颖身上的几处穴位扎去。同时嘴里,还轻轻的念叨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词儿。

看着苏羽的举动,村长是期待,而城里来的赵雯大夫,则是有些鄙视,“哼……装神弄鬼!”

但接下来的事儿,却是让赵雯有些哑口无言了。

苏羽扎针刚一结束,周颖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周老师,你终于醒了,可把俺担心坏了!还好没出啥事儿,要不俺可怎么交代啊!”村长兴奋又后怕的说道。

“那个,周老师,你知道你是怎么晕倒的吗?”看着醒来的周颖,赵雯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周颖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太吓人了!早上我闲着没事去村东头散步,经过一片坟地的时候,忽然那个坟地里闪着几道蓝光,吓死人了!”

其实周颖是看到鬼火了,然后就使劲的往学校跑,但半道上大概是运动过度导致她的痛经发作,外加受惊过度,直接晕倒在了学校的院子里。还好经过的村民看到了,找来了村长和大夫,这才将她抬进了宿舍里。

鬼火这种东西,其实是坟地里经常能见到的东西,就是骨头里的的磷产生自燃的一种现象,苏羽在高中的化学课里学过。但一般的庄户人家,谁能知道这些化学原理呢,所以就都将这种自然现象归结成鬼神一类的邪乎的东西了。即便是苏羽和他们解释,也是解释不通的,所以他干脆就是笑而不语了。

安慰了一会儿周颖,苏羽缓缓起身,微笑着准备像门外走,却是被周颖又给叫了回来。

“那个……谢谢你……我的病,完全好了吗?”周颖面带微笑,但依旧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咦?有戏!”心里一阵小激动,苏羽两眼珠子滴溜一转,缓缓地转过身,不忘闻一下周颖身上的体香,而后面上故作凝重地说道:“暂时醒过来了而已。但如果没有后续治疗的话,可能会有些并发症,后遗症之类的……”

“啊?!后遗症……?会是什么?”周颖有些惊慌害怕的问道。

“嗯……倒也不会太严重,就是可能会加剧痛经,月经不调,进而可能会有不孕不育,大小便失禁之类的情况吧。”

苏羽说的声音不大,加上原本村长和赵雯大夫也在那里自顾自的聊天着,所以这些话只有周颖听清楚了,其余两人并没有听的太清楚。

“啊?不是吧……”周颖心头一惊,但大小便失禁月经不调痛经什么的对于女孩子来说太过**与羞涩,所以她只好小声地问道:“那……该怎么办啊……你有办法么?”

“嗯……办法是有的,不过,就看周老师愿不愿意配合了。”苏羽云淡风轻的说道。

话音未落,周颖立刻焦急地说道:“配合!一定配合!不管出多少钱,你都得帮我治好这个病!”

强忍着坏笑,苏羽故作高深,一副老神医的模样简直和他爷爷苏老头如出一辙,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是钱的事儿,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确定一下病症的严重程度,才能确定治疗方案与用药剂量。”

“检查身体……要怎么检查……?”周颖有些猜不准,面带疑惑的问道。

“嗯,就是全面检查。”

听到苏羽的话,村长面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对着赵雯说道:“赵大夫,咱们先出去吧。”

苏羽的话赵雯也听到了,对于中邪这种玄乎的事儿,她虽然不信,但也不了解,所以此刻也没什么可说,只能鄙视苏羽一眼,然后收起医药箱缓缓地往出走。

就在她就要出门的时候,苏羽突然悠悠地来了一句:“赵姐,你好像是痛经,经期紊乱加馒头增生,有转为馒头癌的危险,要不要我帮你开几幅中药,保证药到病除的!”

“滚!你才痛经月经不调!你全家都馒头增生!”突然被苏羽道破自己的秘密,赵雯顿时怒喝道。

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苏羽说的这些,其实没一句是假的。但为了女人的面子,她还是得没有分度的怒吼,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苏羽微笑着转过身来,看向周颖,淡淡地说道:“周老师,现在,就让我来为你做个全面检查吧。”

“那个……要检查哪里……我该怎么做……”看着那虽然破烂透风,但却被他用床单遮掩了的房门关上,周颖有些忐忑的问道。

“病在哪儿,就检查哪儿,而且不能隔着衣服。月经不调,痛经的话……你知道的。”苏羽尽可能保持着那份神医的气质,淡淡地说道。

“啊?真的要检查那里么……不脱行不行……?”毕竟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突然就要被一个男人看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个大多数女人尽全力守护的地方,周颖顿时羞涩不已。

“这个,不脱的话,也行。只是我可能就没有办法帮你治疗了,毕竟病根找不到,治标不治本。”

作为一个女人,周颖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严重的痛经到底有多么恐怖,那真的是疼起来要人命的!如果按照苏羽所说,不治疗的话,会更加严重,她真的无法去想象那到底有多么的疼。况且,她是个喜欢孩子的人,以后肯定会结婚,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果不孕不育的话,那无疑也是十分让人难受的。

而最重要的是,这后遗症里,居然有大小便失禁,这让周颖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如何能受得了啊!加上她又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根本就不会想到苏羽的那些小心思,小花招。所以,在纠结了很久之后,周颖终于决定了……

紧咬着牙,周颖羞红着脸,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口,缓缓地将手放在了腰间,然后缓缓地褪下……

片刻之后,苏羽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直接变成了惊讶与呆滞,就像是被一幕绝美的风景所惊呆了一样。的确,此刻的苏羽完全是被惊呆了!

那平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犹如精致的梅花的肚脐好似镶嵌在上面一样,浑然天成。 使得苏羽不由得呼吸加重,即便是他再镇定,此刻都有些呆滞了。秀儿的身体,他方才看过,但是与这片雪白粉嫩比较,那真的是相差很远了!

“那个……检查好了吗……”被苏羽触碰的身体有如过电般颤抖,周颖全身红的跟个苹果似的,羞涩难当的小声说道。

“呃……嗯!检查好了!”被周颖的声音从呆滞惊叹中叫醒,苏羽迅速收回手,有些尴尬的说,“我这就给你开药方,你去抓几幅中药吃一段时间,再配合针灸,应该就能痊愈了。”

说着,苏羽迅速走向周颖的办公桌,拿起纸笔,龙飞凤舞的开始写下药方。

而周颖则是迅速起身,将衣服重新整理好,有些尴尬的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苏羽专注的书写药方。周颖忽然觉得,原来认真的男人,真的是好帅!虽然他只是个小农民,但在做事时的那份专注,却是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尤其是周颖这个对工作认真,对生活热爱的女孩。

这也让她渐渐地忘记了方才的尴尬与羞涩,不由得对苏羽这个普通的农家男孩有了一些好感,“医者无性别,他真的是这样的人……”

当然,是不是,只有苏羽自己知道。

“好了,药方开好了!”龙飞凤舞的写了好一阵子,苏羽将那墨迹未干的药方随手交给了周颖。

还别说,苏羽不愧是小溪村里唯一的一个高中生,这一笔字写的还真是龙飞凤舞,龙精虎猛的。看起来是既潇洒又不失霸气,若是不看身份的话,恐怕大多数人都会把这字迹当成是大领导大官儿的字呢!

看着那潇洒霸气的文字,周颖笑着说道:“真没看出来,你的字写的还挺漂亮的嘛!”

“随便瞎写而已。对了,你按照个药方去抓药,连续服用个半个月,基本上就能痊愈了。”虽然还挺想和周颖多待上一会儿的,但苏羽尴尬的发现,平时嘴皮子比说书的还顺溜的他,在这个漂亮的女孩面前,居然有些结巴,像是脑子短路了一样,根本不知道要说啥。

这在他身上可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想这村里,但凡是小姑娘小媳妇,哪个没被他嘴上使坏捉弄过?但偏偏就是这个城里来的漂亮姑娘,让苏羽抓瞎了。想着刚刚留下的第一印象还不算太差,外加那药方见效之后,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接触机会的,苏羽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不开溜不行啊!虽然苏羽十分想和周颖多待会儿,但这会儿脑子里不知咋回事,全是浆糊!生怕万一要是说错话了,让人姑娘反感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所以还是回去好好的拾掇拾掇思绪,想想以后该咋和人家姑娘接触。

毕竟苏羽的志向十分‘远大’,是要去城里把妹的,所以和这个城里姑娘接触接触,肯定是没啥坏处的。

一溜烟的离开了小学,苏羽慢慢的走在田间小路上,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着,“这是咋回事儿?娘的,为啥和这个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老子感觉连话都说不顺溜了呢?”

坐在田边的树荫下,看着四面的青山和碧绿的水稻,将脚丫子泡在小渠沟里一边纳凉,苏羽一边寻思着这事儿。但想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苏羽干脆就不去想了,转而怀念其那副绝美的景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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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那就是黄花大闺女啊,粉粉的,嫩嫩的,和花儿一样,太漂亮了!秀儿姐的虽然也够漂亮,够粉嫩,但还是没法比啊……”

也不知怎地,就算是回想起来感觉就在眼前,苏羽也没有啥邪念,感觉就像是看见仙女儿一样,生不起那坏心眼来。但秀儿,那可就不一样了,只要一想到那光洁的身躯,苏羽脑海中就忍不住的幻想着……

只是他毕竟还是个雏儿,男女之事的欢愉和感觉,他无论如何也是幻想不出来的。这让苏羽不由得郁闷了,心中咒骂着坏他好事儿的李桂花八辈祖宗。

“奶奶的,迟早有一天,老子非将秀儿姐给睡了!”

咒骂了好一阵子,苏羽这才心情大好,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来大步向着村尾,自己的那几间破红砖瓦房走去。

虽说村里条件好一点的人家都是盖上了红砖大瓦房,但他现在所住的这个,还是当年他那个没见过面的死鬼老子结婚的时候,苏老头花了好多钱,请瓦工来给盖的三面红的房子。三面红,那在九十年代,可是只有有钱人家才盖的起的房子!可谁知道,他那死鬼老子,还没住上一年,就嗝儿屁着凉,从山上掉下去直接死翘翘了。

至于他娘,听村里人说,那也算是个标致的大美人,可是在他爹刚死了没多久,就扔下才两三个月的他离开了这个地方,至今也没有任何音讯。不过苏羽对她也没有一点念想,反正也没见过,家里也没有一张照片,就跟从来都没有过一样。

在他心里,只有爷爷一个亲人,所以他才会听话的在小溪村守孝了整整两年。至于那死鬼老爹,也不是不养他,只是命太差,掉山沟里去了,所以苏羽倒也不怨恨。逢年过节,还是会上坟头去给他上个香,祭拜一下的。

两年前,苏老头去世后,那几间快有二十个年头的破瓦房,也就成了苏羽一个人的家。说实话,那实在是没个家的样子了,破的连村里五保户的烂土房子都不如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房子虽然很破烂,但有门有窗的,至少是个属于自己的窝不是?如此方便,苏羽自然是一直想着,怎么能带个女人回来,在屋子里大战她十个回合!只不过那啥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小混球!你在家吗?”正当苏羽看检查着屋里的土炕是否能受得了折腾时,一道清脆中带着些成熟的声音忽然在院子外响了起来。

“咦?这娘们,这么快就送上门了?”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在小学里被苏羽气得够呛的村卫生所唯一的那个女大夫,胸大腰细的赵雯。

“嘿!敢损老子,看老子怎么把睡了!”

一听这像是刻意压低的声音,苏羽两眼珠子滴溜着,心头鬼点子乱窜,“哦,在呢!进来吧!”

小溪村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四面环山,唯一出山的路是一条约莫五六十米宽的山涧,两侧都是高耸的峭壁。但就是这唯一的一条路,还被一个内陆很罕见的山间湖泊北湖所阻断。整个北湖占据了小溪村和其他几个村庄所在山谷的三分之二还多,从那条唯一的山涧穿过,联通到外界同样面积的的湖泊当中。

从整体地势格局看来,小溪村所在的山谷,就像是陶渊明老先生所说的世外桃源一样,与外界近乎隔离了起来。偶尔有来自成立的游客来到这里,总是会忍不住赞叹,“哇!这里好漂亮哦!山清水秀,碧水绕青山,简直是世外桃源!如果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每天泛舟碧波上,真的是太幸福了!”

每次见到这样的人,小溪村的村民都会在心里牢骚,“他娘的,脑子有病吧!老子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都没看出来哪儿好!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车都开不进来!老子早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同的生活环境,形成了人们不同的思维。生活在城里那钢筋水泥森林里的人们,对于青山绿水总是十分喜爱,恨不得永远住在这种没有喧嚣的地方。但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村里人,却是都想着到城里去闯荡,去繁华的大都市,住洋楼开洋车,每天灯红酒绿。

而苏羽,就是这样的人。或许是因为在县城里接受过较为高等的教育吧,苏羽一直憧憬着有一天能够走出这个地方,到城里去施展自己的身手,打造一番属于自己的天下,泡遍城里那些头抬的比马还高的女人,狠狠地羞辱一下当年那个在他刚刚进高中的时候将他羞辱的差点要离校的女人!

不过目前距离给老爷子守孝结束还有一年的时间,所以即便是苏羽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也需要再等等。虽然他是小溪村的霸王,但毕竟是老头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带大的,这份亲情,他是无法割舍的。所以他必须要尽到作为老头子唯一的后人所要尽的孝道。

苏羽的身世遭遇,整个小溪村的乡亲们都知道,对于没爹没娘的他,平时都挺照顾的。再加上老头子大老爷们一个,烧火做饭啥的,根本做不来,所以苏羽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对于村里的叔叔婶子,大爷大娘他都是十分尊敬的。

不过作为同龄人里的小霸王,苏羽可是地地道道的土匪头子,上树掏鸟蛋,下河摸大鱼,偷别人地里的玉米地瓜烤着吃,他可是没少做。至于哪个毛小子如果不听话惹了他,那绝对是一顿拳头胖揍,不打到对方叫爷爷,绝对不停手。偶尔还使坏捉弄个邻家小妹妹什么的。

赵雯这样有味道的大美人,刚来小溪村的时候,自然没有免掉被小霸王捉弄一番。也或许是因为赵雯的到来,结束了苏老头开了大半辈子的诊所,让苏羽从个小地主一下回到了贫农的生活,心中有些怨恨吧。所以在赵雯刚来到小溪村的头一天,就被苏羽欺负了个够。

那天,赵雯穿着一身雪白雪白的大裙子,胸前高高隆起,长发飘飘,就跟仙女儿似的。身上那股香味儿,着实是让整天闻惯了泥土味的小溪村的大老爷们毛头小子们差点没飘了,一个个的都幻想着那大裙子下面到底该是啥样呢。

只有苏羽一个人,当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当时只有十七八岁的他,因为心中有怨气,哪儿有心思去关注这个女人有多漂亮,多诱人了,一心只想着怎么去捉弄这个女人,让她没办法在这个村子里待下去。

所以在刚刚下过雨的这一天,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躲在村子里最泥泞的小道旁边,看到赵雯从这条通向新建的卫生所的必经之路经过时,苏羽二话不说,直接一砖头砸在泥坑里,把赵雯那条雪白雪白的大裙子弄的全是泥巴,就连那张仙女儿似的脸上都全是泥巴。

在这之后,苏羽也曾经捉弄了赵雯很多次,但慢慢的,随着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苏羽也没什么心思去折腾赵雯了。因为赵雯来村里也就几个月后,老苏头就一口气没上来,冒了青烟。加上这个女人也着实是给村里办了不少好事儿,平时也挺善良,挺热心的,所以苏羽也就没那个捉弄她的心思了。

不过,随着年龄一天一天长大,苏羽倒是越来越对赵雯那对肉东西感兴趣了,时不时的幻想一下,怎么能把那大的出奇的东西揉上两把,尝一下到底是啥滋味儿。因为他总听村里的那些个老不死的嘚嘚,说什么女人的那对馒头有多么多么好吃,恨不得白天晚上不停的吃什么的。

这不,听着赵雯来找他,苏羽马上来了精神,随手把床上的床单铺好,笑呵呵的就走了出去。

“他娘的,今天老子一定要告别雏儿,当一个硬邦邦的男人!”

“哟,赵大夫来了啊,屋里坐吧。”见到门外身穿白大褂,脸上有些难为情的赵雯,苏羽大大咧咧地说道。

原本赵雯是不想进屋的,虽然苏羽才二十岁,但毕竟也是个男人不是?这要是让村儿里的人知道他和个男人共处一室,说不定得传出啥不好听的话呢。但不进去吧,有些事儿还真不好说。月经不调,经期紊乱,那东西胀痛什么的可都是女人不愿意说的病,着实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一番犹豫之后,赵雯也是有奈的无奈,就这么进了苏羽的屋子。

“赵大夫,您大老远的来我家,是不是给我带了啥好吃的来了?”虽然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赵雯胸前那对硕大的活儿,心里也是想着耍上两下子,但明面上,苏羽还是不能表现的这么直白的,有些事儿,得拐着弯儿的来么。

“滚!你个小兔崽子,满脑子都想啥着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加上苏羽那道目光,赵雯硬是想歪了,以为苏羽要吃她的馒头,顿时就有些怒了。

天地良心,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羽还真没往那上面去想。他是真的饿了,就早上吃了几口馍,整个中午全坐田边想事儿了,根本没顾上吃饭。至于那些事儿,都是吃饱了之后再去想的。

“呃……”

“那个……你上午说的那些……你真的有办法治疗?”赵雯有些难为情,又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

身为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前些天因为那个地方胀痛难耐,赵雯特意去了县城的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结果发现那地方长了一个很大的肿块,虽然是良性的,但她自己就是个大夫,知道这种东西,如果不及时治疗,良性也很有可能会转变为恶性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癌症。

这让赵雯着实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亚于五雷轰顶。这种病通常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会得的,她才二十六岁,这么年轻,咋就得上这么个病了呢?而且这病想要治好,必须得在那两团白嫩上开刀,这让她一个爱美的女人,怎么能受得了?

左边大右边小

起初苏羽张口说出她身上的毛病,着实是让她羞愤不已,以为是这小子故意胡说来埋汰她呢。但转念一想,苏羽的爷爷苏老头,虽然名声不好,但在这十里八乡一直被称为老神医,一身医术据说是出神入化的。而且苏羽一开口就直接给说准了,所以赵雯心想,说不定这小混球,真的继承了苏老头的本事。

毕竟那对山峰对女人来说是个宝贝,不挨刀总比挨刀的好。再说她对中医也不是很排斥,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赵雯这才找到了苏羽的家里,看看这小混球是有真本事呢,还是满口胡说。

看着赵雯的表情,苏羽一看有戏,当下胸有成竹的笑着说道:“我既然能说出来,肯定就能治。不过我还是来说说你的症状吧,看你一脸不信的。”

没等赵雯开口,苏羽就说道:“你身上的毛病比较多,首先是月经不调,经期紊乱。这个算是女人常见的病,但你的就比较严重了,每个月来好几次,每次应该都是钻心的疼。还有就是那东西有囊肿,胸口长了个鸽子蛋大小的肿块,轻轻一碰就特别疼,就连穿衣服都是。虽然开刀也能治,但估计得划开好大一道口子。”

“而且据我判断,十天前这个肿块,估计也就蚕豆大。不快点治疗的话,可能会进一步扩大。万一转变成癌症的话,以你的体质,应该会扩散的很快。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呢?”慵懒的坐在屋里的那张沙发上,苏羽微笑着说道。

原本还带着一点厌恶情绪的赵雯,当听到苏羽分毫不差的将自己的病情一一说出来之后,脸上除了震惊已经没有别的表情了。因为,就算是平阳市最有名的老中医,也不可能在没有把脉的情况下诊断出来,而且说的和体检的结果一模一样!

“你真的看出来了?!那你有没有办法治?”震惊之下,赵雯赶紧问道。

放下二郎腿,苏羽缓步走向里屋的土炕,头也没回的说道:“糟老头子的本事一个没剩的全传给了我。你说我能不能治呢?小病而已,几幅中药就搞定了。”

闻言,赵雯快步追了过去,“那赶紧给我开药方吧,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不让我开刀就行!”

“咱俩的关系,还用得着给钱么,顺手的事儿。”

“那赶紧给我开方子吧,我听说老苏头的医术出神入化的!”有些焦急的抓着苏羽的手,赵雯激动的说道。

这话没假,都是村里的老娘们说的。因为毕竟是乡村,大多数也没啥洁癖,对个人卫生状况不是太注意,导致了很多女人都有妇科病,而且大多数还比较杂,就算她这个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大夫,也没办法,只能给开点消炎药,然后建议对方去大医院治疗。

但乡里人,挣点钱都不容易,谁愿意为了这么个不死人的病跑医院里花大钱呢?所以在从卫生院里出来后,多半都会去找苏老头,虽然苏老头是那啥了点,但那医术的确是没的说,随手开个药方,没几个钱,就把病给治好了!这些,都是赵雯听村里的小媳妇们说的。

自从小溪村卫生所开张之后,就形成了这么个怪异的情况,头疼脑热的小病,在卫生所打针吃药,疑难杂症这些要花大钱的病,村民们都是先来卫生所诊断一下,然后直接就去找老苏头抓药。搞的赵雯这个正规大夫像是成了赤脚医生的助手了。

不过老苏头都去世快两年了,赵雯心里的不满也就渐渐消失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只是初步的看了一眼,还没仔细检查呢,这要是开方子,估计效果不大。所以,还是得检查一番,确定一下具体的情况!”坐在炕沿上,苏羽微笑着说道。

不过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嘿嘿,全村人做梦都想摸的那东西,今天老子一定要摸到,看看和秀儿姐的到底有啥区别……顺带要是能告别雏儿……”

作为医生,赵雯当然知道苏羽说的检查是啥了。虽然看着苏羽那眼神有些不对,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可能不动刀子就治好自己的病呢?纠结了好一会儿,作为过来人的赵雯无奈之下,一咬牙,在挨刀和被检查之间做出了选择。

“好吧……不过我告诉你,检查就是检查!如果敢动歪脑子,有你好看!”紧咬着牙根,赵雯发狠地说道。

虽然她结婚两年了,但那事儿总共尝过还不到两次,她男人是个省城里一个涉外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这两年全在国外干工程了,根本没时间回家。作为一个女人,可想而知得是有多么的干渴了。不过骨子里的那一点保守的观念,还是让她对苏羽保持着一份警惕,生怕万一自己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赵姐你把我苏羽当什么人了!虽然我还没见过女人,但好歹也是小溪村有名的正人君子,你再这么防贼一样的防着我,那就去城里开刀去!”苏羽倒是不乐意了。

“正人君子……?谁不知道你小子是村里的霸王,还正人君子呢。”当然,这话赵雯只能在心里说说,也只能祈祷苏羽能抱着一颗医者无性别的心了。

虽说自己也是个大夫,但轮到自己的时候,赵雯还是有些放不开了,有些难为情了。顺手将窗帘拉上,确保门外没人,赵雯这才有些难为的坐在了床边,缓缓地脱掉身上穿着的白大褂……

那白花花的馒头噗通一下从束缚中跳了出来,可着实是让小小苏羽来了个鲤鱼打挺。他娘的,这也太白了,太嫩了!一点都不像小媳妇的!看那感觉,这二年多根本就没被什么人碰过,还带着那股黄花大闺女才有的弹性和生硬呢!

看着那比秀儿要深的多了的沟儿,苏羽那野性的血液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要搁旁人这会儿怕是早扑上去了。也就是苏羽这小子,强忍着,这会儿脸上看着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虽然是羞涩,但大夏天的,身上也就那么两件布料,这没一会儿的功夫,赵雯就啥也不剩了。但双手,还是习惯性的抱在胸前,守着第一道防线。

都到这份上了,咱的苏神医如果还等着人家美女自己把手放下来,那可真成木头了。看着赵雯那羞红的脸颊,苏羽强忍着内心的兴奋和手上莫名其妙的抖动,伸出手去,拉住了赵雯的一只手,缓缓的挪开。

“赵姐,别害羞,这是检查,我又不能把你怎么着的。来,放松点!”想要后面成事儿,前面必须装良民,必须要靠嘴皮子来引导,这是苏羽一直坚持的原则,虽然从来也没实践过……

“哦……”听着苏羽这么说,赵雯倒是放松了一些,也就随着苏羽的手,缓缓地把那双肌肤雪白无暇的双手挪开了。不过双眼依旧紧闭着,不敢睁开。

“我的个娘!老子真他娘的走运!这也太美了吧!”

看着那嫩白山峰上的小亭,苏羽差点没节操的流鼻血了。不过好在,他虽然是雏儿长这么大才第二次这么看女人,但定力还是足够的,没有那么丢人。当然,要是太镇定了那也不大可能,因为这会儿,这货的手已经不在自己这儿了。

双手妆模作样的做着所谓的检查,苏羽还不忘嘴上嘚嘚两句,“嗯……的确是比较严重啊,都长这么大了,得赶紧治疗!”

在这检查之下,赵雯甚至有些挡不住了!脸颊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怎的,浮上了一抹浅红,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一看有情况,苏羽那眼睛贼不溜秋的打着转,‘一本正经’地说道:“赵姐,我发现,你好像是左边大右边小啊!不过还好这个我也能治疗,今天就一并帮你治了吧!”

这话说的赵雯是又气又羞,左边大右边小这个事儿,平时她都是垫着垫子的,是绝对没人知道的。但这会儿,人家的手已经按在上头了,还能说啥?如果能治,那就治吧!只是回应的时候,好像声音有点飘,有点发颤了……

“嗯……”

话都到这份上了,等于是给了苏羽这货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啊,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所以苏羽那是更加肆无忌惮了,盯着那右边那大大的那东西就是一阵检查,变着法儿的检查!当然,在这检查的过程中,他也的确是帮忙治疗了。

那啥,这本来就是一种治疗嘛!

同时,他也没忘了正事儿,轻轻伸出一只手,运足了体内的气息,缓缓的透过手掌,作用在了左边那个肿块上……

就算是赵雯再镇定,再坚守,这会儿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渴望也已经难以控制了。缓缓地躺了下去,轻轻地说了声。

“想要,就来吧……”

纸条之约

努力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啊!苏羽当时稀里哗啦的就是一阵脱!但手上的动作,却因为激动而显得十分的笨拙,这折腾了好半天,也没见把赵雯咋样,自己倒是弄了个满头大汗。

看着苏羽笨的可爱的猴急样,赵雯娇媚的一笑,自己缓缓的将手放在了腰间,解开了一半束缚,将那另一半留给了苏羽,然后玉手缓缓地放在了苏羽的……

就剩下一步,苏羽自然是双手一抓,嗖的一下就整个给下来了,然后迫不及待的上去……可是关键时刻,就在门外,突然一个中年妇女嘹亮的来了一嗓子!

“苏秀才,在家吗?”

这一嗓子,是那么的嘹亮,几百米外基本上都能听得到!吓的苏羽差点萎了!

当然这一嗓子也顺带是把赵雯给惊了起来!

这声音,可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啥事儿在她那里都能变成新闻的村长媳妇!听这这嗓子,赵雯心中一阵惊恐,连忙翻起身来,就跟那偷吃的小媳妇快被抓现行了一样,慌张的抓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艹!尽坏人好事儿!”

村长媳妇,那可是到谁家都是推门就进的,管你人在不在。所以这一次,苏羽告别雏儿之身的计划,那是绝对又被打扰了!

迅速的穿好衣服起身,苏羽转身对着赵雯说道:“赵姐,你把门反锁了,我去应付这个大喇叭。别担心,你那病没事儿,药方我写好了就给你送去!”

说完,苏羽快步向着门外走去,他可不想村长媳妇那个大喇叭看到屋里的这一幕。要是让她看到了的话,别说下次没机会了,恐怕赵雯立马就得羞的从这个村里离开了。

“翠花婶子,这大下午的,找我啥事儿啊?”苏羽懒洋洋的走到院子里,对着已经走进院子的村长媳妇说道。

“你小子有口福了!不知道那老东西发啥疯,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买了不少肉和酒回来。这不,让我过来叫你上家里吃饭呢!”村长媳妇翠花说道。

“哦,翠花婶子,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给我赵叔说一声,我马上就去。”想着赵雯还在屋里呢,苏羽赶紧应声,让这个大喇叭赶紧走。

“没事儿,我和你一起回去。要不那老东西还以为我没叫你呢!”看了眼苏羽屋里拉上的窗帘,李翠花眼里带着八卦,像是猜到啥了一样,“这大下午的,你拉个窗帘作甚?”

“这不中午给村头小学的周老师刚看完病,回来累的,就躺炕上睡了会儿。太阳晒的,就把窗帘拉上了呗。”苏羽滴水不漏地回答着。

不过心里却是在咒骂,“他娘的,这个老娘们眼珠子还真毒!”

“那行,翠花婶子,那你先往回走,我去穿件像样的衣裳,一会儿给我爷爷上个坟去。”

看着李翠花走远了,苏羽这才转身赶紧进了屋里。这会儿赵雯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心慌的坐在炕沿上不知所措呢。

“那老娘们走了,别担心了。那啥,你别担心,那病不用开刀,晚些个我开好药方给你送去,抓几副中药吃就上半个月就不碍事儿了。”

随手抓了件衣服,苏羽转身说道:“这会儿先别出去,万一被那老娘们发现了就不好了。”

说完,苏羽生怕那老娘们再杀个回马枪,赶紧推门出去了。只留下赵雯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发呆。

这会儿她的心里,那可真是各种心思都有,纠结的很。刚刚她差一点就背叛了那个结婚两年没见过面的男人,这让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守妇道了。

说实话,对这个男人,其实她是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对方差不多也一样。两个人完全是两家大人一手包办的婚姻,就拍照片的那天见了一回,然后就是结婚当天了,结婚后第二天这男人就被派去出国了。这两年多了,总共也没打上十个电话,每次都是连一分钟的话都说不上。完全就是那种凑合过日子,没啥真感情的婚姻。

思索了好久,赵雯倒是也没啥愧疚的感觉了。连个女人最基本的需要都不能满足,算什么男人。既然你不爱我,我不爱你,你当我不存在,那我也就当你不存在吧!

“明天我要回镇上开会,晚上十点,等你。”

留下这么一张字条,过了一会儿,把房门锁好,赵雯这才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苏羽的三面红的破砖房。

“苏羽啊,你小子总算是来了。让你来吃个饭还得你婶子去请。来,快坐吧,尝尝你赵叔的手艺!”看着苏羽进门,村长赵二黑系着围裙,像个大厨一样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赵二黑家的院子,那不是一般的大,差不多得有三亩地,齐齐的一大排楼板房。院里剩下的地方,养点鸭了大鹅啥的,当中直接就弄了个果园,临近院子边还栽了一大排的葡萄树,这大夏天的,早熟的葡萄已经上来了,一串一串绿绿的,紫紫的看着着实让人流口水。

顺手摘了一大串葡萄,苏羽一边吃一边进屋,“我说赵叔,你今儿做菜又忘记放盐了吧?”

“他娘的,你小子是狗鼻子啊!老子今天放盐了!”笑骂一声,赵二黑赶紧进了厨房,偷偷的把盛好的菜倒进锅里,撒了一把盐搅和搅和,这才再端了出来。

看着赵二黑把菜端出来,苏羽吃着葡萄,一点也没客气的说道:“跑进去放盐了吧?您说您这手艺也挺好的,放在城里那绝对是个大厨,咋就老是忘记放盐呢?”

“你小子的嘴,还真他娘的毒!在整个小溪村,都是别人天天请着我吃饭,这倒好,老子做好了饭请着你来吃,还落不下个好。”赵二黑笑骂着说道。

在他眼里,苏羽这个后生,就和他自己家的孩子差不多,一直以来对这个没爹没娘的娃儿也是挺照顾的,所以也不会真的往心里去。而苏羽,也是把赵二黑真的当自家长辈的,所以说话啥的,从来也不跟他客气,那嘴是要多毒就有多毒。

“那是你手艺没到家,怨不着我。我这是指导你进步呢,虚心点学着,要不改明儿你这村长当不下去了,去开个馆子准倒灶!”一边吐着葡萄籽儿,苏羽一边叨叨着。

纯属找死

这话,赵二黑硬听了不下一百遍了,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就当没听到一样,“我说小子,你接下来有啥打算?这老苏头给你规定的两年守孝期没几个月也就到了。”

将手里吃剩的葡萄往桌子上一方,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起块肉放在嘴里,苏羽懒洋洋的说道:“啥打算?没啥打算,出去打工呗。总不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混吃等死吧。”

“那想好去哪儿打工了没?”吃着肉,赵二黑问道。

“还没想好,哪儿挣钱多走哪儿,哪儿姑娘多走哪儿呗!”

这话是听得厨房里的李翠花一阵乐呵,心想,这小子他娘的真是个小色皮。至于赵二黑,则是没多想啥,毕竟都是男人嘛,爱个姑娘再正常不过了。尤其这没结婚的,说不定还能多睡上几个姑娘呢!哪儿像他啊,就守着一个腰比水桶粗的大饼脸老娘们,哪儿都走不了,这辈子还没尝过别的女人啥味儿呢。

“年轻就是好啊!说的没错,这回出去,一定要找个漂亮媳妇,给你爹把香火续上。”其实赵二黑心里想的是,如果自己能在年轻点,那该有多好!一定要出去睡他十了八个女人去!

“虽然我也没见过我那死鬼老爹长啥样,不过这漂亮媳妇是一定要找的!而且要多找几个!一个洗衣服,一个做饭,一个揉脚,一个捶背的!”

“你小子还真是牛啊!这高中上到狗肚子了哈哈,咱国家的法律,那是一夫一妻制,只能找一个媳妇的。”赵二黑一边给苏羽把酒倒上,一边笑着说道。

端起口52度的老白干一口闷掉,苏羽笑着说道:“那就不结婚呗,先找几个玩玩!”

说完便是端起酒杯又干了一回,埋头吃了起来。

赵二黑也知道,苏羽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想当年,他爹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秀才,长的文质彬彬的,在村里小学当老师。后来找了个城里的媳妇,当时可把村里的人羡慕坏了,可是好景不长,一次上山砍柴,苏羽他爹一不小心给掉山沟里了,直接摔死了。没过多久,他娘也扔下他离开这个小山村了。

所以对于结婚这种东西,或者说要和另一个女人组成一个家这种事儿,苏羽是打心底里抵触的。

“对了,要不这样吧,过几个月你二哥从城里回来,不行到时候让他给工头说说,你也到那个建筑工地去干活算了。”看着苏羽若有所思的样子,赵二黑岔开话题说道。

“哪个二哥?你是说二愣子啊,就你那个小时候被我打的满地打转转的鼻涕虫。还真没想到,二愣子这会儿还当上工头了,一点都不像个鼻涕虫了嘛!”

这让赵二黑是满头黑线,二愣子可是他儿子啊。这小子当着别人老子说把人打的满地打转转,还真他娘的牛!

不过这倒也是事实,二愣子叫做赵雷,虽然比苏羽大四岁,但哪能是天天让老苏头敲打的苏羽的对手呢?小时候可真是没少被苏羽收拾,每次都打的鼻青脸肿的哭着回家的。不过这二年多在外面打工,倒是越来越壮实了。

但要说在这村里苏羽和谁关系最好,那还真就是二愣子!这俩小子,从小到大,基本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越长越大,这感情也就越来越像亲兄弟了。

“去了能当工头不?要是去了能当工头,使唤别人干活,那我就去!”

听着苏羽这话,赵二黑噗的一下笑了,嘴里的酒差点没呛到嗓子眼儿去,“咳咳……你小子还真能想!建筑公司又不是他开的,你哪能去了就当上工头呢!这咋说也得干上一年,看人老板能看得上你人不。看上了,说不定就给你个工头当当了!”

“哦,那就算了,等二愣子啥时候当老板了,我再去找他!”

一看这也是个走一步看一步的主儿,况且他也知道苏羽从来都不是个没主见的人,所以赵二黑也就没再说啥,俩人也就一边碰杯一边吃饭了。

这一吃就吃到了天黑了,酒足饭饱了,苏羽这才想起来,今儿还有正事没办呢。顺手把赵二黑那会儿给的中华烟往口袋一装,拎起桌子边的老白干,就往村东边的坟地走去。

“老家伙,我来看你了!今儿请你喝酒!”跪在爷爷的坟前磕了几个响头,苏羽拿起手中的老白干有些微醉的说道。

把整瓶老白干往墓碑前一浇,苏羽歪着身子靠在爷爷的墓碑前,聊天似的絮絮叨叨地说道:“老家伙,我告诉你啊,今儿我二十了!我二十了!以后不用你养活了,我来养活你!可是你个老东西,为啥不多活几年啊!”

今天,是苏羽二十岁的生日。往年,老头子在的时候,家里虽然不是特别富裕,但过生日的时候总是会给他热热闹闹的过上一回,买个新衣裳啥的。可是自从老头子去世后,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别说生日,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教我的那些功夫,我已经练到第四层了,比你还高!今儿起,我也能动女人了,而且以后绝对比你个老东西动的多!怎么样,羡慕吧?羡慕你倒是起来啊,你倒是别死啊!”

一个人的生日,一个人孤苦伶仃,加上下午吃饭时不经意间想起了他那惨死的老爹和那狠心的老娘,苏羽心里就更难受了,更是思念唯一的爷爷了。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长大了,能孝顺爷爷了,可是爷爷却离自己而去了,即便是再坚强的他,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哭了起来。

“你说你个老东西!不好好的活着干啥啊!我白吃了你那么多年的闲饭,你倒是起来啊!起来也赖着我啊!让我给你再洗洗脚,让我给你再捶捶背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想到爷爷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长大,好不容易自己能孝顺他了,可是老头子却是撒手离开了,即便是再坚强的人,也无法不流泪,无法不思念……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哭累了,也或许是酒劲儿上来了,苏羽噗通一下倒在了墓碑前,呼呼大睡了起来。而且睡的十分安心,就好像小时候躺在爷爷腿上那样……

山里没有狼,也没有啥伤人的畜生,老头子教给他的功夫,也在身体里流动着刚烈的气劲,使得阴寒邪气无法侵入体内,所以这一晚上,苏羽睡的十分安心……

第二天晌午,一阵马达声响起,村西头的北湖边,一艘小型游艇开了过来。

“哟?这是哪个有眼色的乡巴佬,知道老子要来这北湖玩,特意给老子准备好了鱼竿鱼饵啊!”看着岸边上横放着个鱼竿和网兜之类的简易渔具,游艇上的一个长毛年轻人大笑着说道。

“六子,把游艇停边上,咱哥几个也来钓个鱼耍耍!”对着游艇上其余三人说着,长毛一个脚踩在游艇边上,准备往岸上跳呢。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举动,马上就要给自己带来灾难了。这套渔具,在整个小溪村,乃至附近的几个村里根本没人敢动,因为这是小霸王苏羽的。这里是苏羽和苏老头专属的钓鱼点儿,鱼竿也是苏老头亲手给做的,有着苏羽太多的回忆。因为前两天苏羽有急事儿,这才没有往回家拿鱼竿。所以,谁打这鱼竿的主意,那指定是要挨打的!

游艇往边上一停,那长毛噌的一下就跳上了岸,伸手抓起鱼竿,装模作样的往岸边一站,嗖的一下把鱼线鱼漂向着水面甩去!

“给老子把鱼竿放下!”

恰好此时,苏羽刚刚从坟头那儿爬起来,想起鱼竿还没拿回家,就往岸边走。这刚走到这儿,就看着一个长毛拿着自己的鱼竿,当下是气愤的大喝一声。

“哟?哪儿来的乡下小子,哪儿孩子多哪儿玩泥巴去,别在这儿打扰刘少钓鱼!”长毛身后的一个黄毛青年嚣张的说道。

“玩你娘!我最后说一遍,把老子的鱼竿放下!”看也没看那有些江湖气的黄毛,苏羽盯着长毛说道。

“你他妈还来劲了是不?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凯子,六子,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乡巴佬!”站起身来,将鱼竿往地上一扔,长毛青年冷声吼道。

如果乖乖的把鱼竿放下的话,或许苏羽还不至于和这几个城里来的孙子计较,但现在,承载着昔日记忆的鱼竿被摔,绝对是不死不休了!今儿不把这几个孙子拆零了,他就不是小霸王苏羽了!

眼中带着怒火,只见苏羽脚下猛地一蹬,嗖的一下就冲向了长毛青年,在其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个大耳光子啪的一声就扇了过去!

“你他娘的说谁乡巴佬呢?有种再说一遍?!”

“啪!”

又是一个耳光子甩了过去,直接把长毛给打懵了。

这下可把黄毛惹火了,顿时一个箭步向前,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妈的!你个乡巴佬,竟敢打刘少!老子今天废了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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