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玄奘-能海上师

聚贤山房 2020-04-01 01:22:44



能海上师是近代显密圆通的著名爱国高僧,三十九岁于四川新都宝光寺出家为僧,嗣后接法于佛源和尚,为禅门临济宗第四十四世法脉。出家后不畏艰辛,两度入藏求法,礼西藏大德高僧康萨老喇嘛为师,尽得喇嘛显密法要、衣钵真传,获密宗格鲁派宗喀巴大师第二十八代嫡传。一生创建了成都近慈寺、绵竹云雾山、重庆、上海金刚道场、五台山清凉桥等多处密宗道场。讲经弘法、注译密宗经典,尤其在沟通汉藏佛教文化及和平解放西藏等方面作出了杰出贡献。



海公上师俗姓龚,名学光,字缉熙,1886年丙戌腊月诞生于四川绵竹县汉旺场。父名常一,母张氏。有姐一,长师十岁。后迁家县城,父以摊贩为业。不数年,父母相继去世,姐弟相依为命。师就附近私塾读书。年稍长,渐闻维新与变法之争,即留心国是。

  师深感清政腐败,国势垂危,外侮频仍,民不聊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乃毅然以天下为己任,决心弃商从戎,以强吾华,遂于1905年考入陆军学校,刻意攻读.1907年,军校毕业,成绩优异,被派赴康定镇守使部任侦探大队长,约一年,升营长,在成都驻防,后任团长兼川北清乡司令。 

   1914年闻谢子厚居士谈佛源老法师于成都三义庙讲经,心甚好之。巡经该寺,见一法师讲经,姑在门外听之,随即皈依佛门。此师最初入佛之因缘。

   1915年师到北京闻四川广汉张克诚先生在北京大学讲授佛教哲学,极为精辟,引人入胜,试往听之,大为叹服,遂不辞远道,前往听法。自谓相去二十余里,每日早往晚归,因心切闻法,亦不觉路远。。久之相与友善,张先生亦时往师处,为之讲说,并示以所著《佛教的成唯识论》、《法相宗弥勒学提要》等书,师细读深研,如获至宝,于佛法哲理,认识更深。惊叹宇宙人生之奥秘,竟全在佛法之中。由是常念:“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军阀纷争,皆因当权者烦恼炽盛,若能深明佛法,自然国泰民安。于是渐萌出家之念,决心献身佛法,挽回人心。

    既思出家,乃返蓉,商之于姐。姐以仅有一女,无后不许。勉从姐意。 

     1924年,师礼重庆天宝寺住持佛源老法师为剃度师,出家为僧,法名能海,字阔初,其年师三十九岁也。 

     1925年春,师赴新都宝光寺从贯一老和尚受具足戒,由佛源法师任羯磨师,同戒有永光、果瑶、果玉、果蓉、传品师等。受戒之日欢喜无量。

   师于学佛后,精勤博学,于汉地显教各宗,靡不深究细学,而犹感不足。又曾阅北京雍和宫藏经目录,知有密乘经论甚多,已发学密之心。

   1926年正月,起程赴打箭炉,中经大相岭,设有工事,翻山即陈相令部,该部旅长孙昂斋住汉源,师等不顺路,未往晤,直达康定跑马山。依止降巴格格,六人各译法名。师号云登嘉错,意为功德海。

   时大勇法师在京办佛教藏文学院,率学生廿余人南下入藏,1926年10月抵康定。师闻佛源法师圆寂,悲甚,拟归,勇师劝阻,同住跑马山依止降巴格格学藏文、《比丘戒》、《菩萨戒》、《密乘戒》、《菩提道次第》、《俱舍论》等,并经灌顶,受度母等密法。师既学法,又为居士讲经,永师维那。秋藏文学院改组,共有大勇、大刚、能海、法尊、观空、永光师等十七人。暂先留学语文,决定次春入藏。共发大愿曰:“赴藏求法乃吾侪之志愿,境愈困难,志愈坚定,纵令碎骨粉身,尚期来生满愿,何况其他乎!”

   1927年,师与永师到里塘那摩寺,依止降阳清丕仁波卿学《六加行》、《朵马仪轨》等。老格西以精进第一称著,曾从拉萨礼大头至五台,十余年始达,住十方堂礼大宝塔,若干年方返。师亲近彼时,年已八十余,所言皆一生经验。老喇嘛极赞拉萨佛法殊胜,谓师于汉地宏布法流必能起大作用。故劝师往,莫误时机。师不舍,喇嘛借方便促行。师出发,随带口粮、糌巴、衣服、帐篷、茶叶、针线等。用背架饰为藏族朝山者,手持长矛。途中气候悬殊,晴雨多变,雨则湿透,晴又晒干,日常数次。昼热夜冷,若更转寒,势必下雪,倍增艰辛。雪积七、八寸,一片茫茫,不辨道路与沟壑,沟中满布棘刺,因靴前后底早穿,仅留中间片段,雪地践行,棘刺入足心,冻僵无感觉,午后转暖,方知有刺。晚觅高燥处,上架帐篷,下垫毛毯,舒带抽擘,先伏于地,后转向上,令襟据下,衣背在上,踡足而眠,方觉稍暖。衣即是被,别无褥盖。以靴代枕,晨起靴冻,需鼓大劲,方能穿入,穿好即需前行,否则,久坐即易冻僵也。 

    若遇大山,一日不能过,须宿山上,因山顶太冷,则数人挤睡于一处,上盖帐篷,晨起雪满篷,雪大时篷塌,尽压于身上,须扫净,方能行。河水结冰,须赤足涉水而渡,虽牛马亦畏寒不敢行,上岸时,泥石冰水粘遍脚底,因冻木故,亦不觉痛,待稍坐,抹去冰石,再着靴前行。因赤足行久,脚底皮增厚,趾长肉甲,衣成膏油,虱满全身。夜则猛兽四嚎。或近旬不见人烟,需备足干粮,各自背负而行。求法之苦难可具述,亦因诸苦,磨炼得力。昌都为康定至拉萨之中点,自康定至昌都,行约二月。昌都至拉萨,因足力已强,一月即到。初一日一站,后一日可二站,虽遇奇苦,亦不思避,唯恐不达拉萨,或被发觉,遣返汉地。直至同年九月廿七日安抵拉萨,始大快慰。 

     到拉萨后,先朝大昭寺,随即赴哲邦(蚌)寺。该寺分四札仓(藏语,即寺内大区):罗舍林、古母、登阳、阿巴扎仓,前三学法相,后者学仪轨。每一札仓分诸康村(藏语,即区内基层),师等先住罗舍林札仓之甲冗康村。一般汉僧皆住此。初依一格西学法,其人不识上师宏愿,多所求索,并限制求法,师欲退出,得众僧支持,遂到古母札仓之瓦须弥村,亲近康萨仁波卿。不待半年,意中所求之法已悉传毕,更不知从何问起。乃思如此学法,毕竟不成片段,始请喇嘛开示学修之途径。喇嘛仁波卿大笑,谓汝等亦有此问乎?令格西饬书贾印《现观庄严论朗写》(广大解)。宗喀巴大师作《现观庄严论》注释有二种,一为《经鬘》五十卷,一为《广大解》共三十卷,此即三十卷之本也。”教学中,仗喇嘛慈悲,多方譬解,每次令师先陈所见,然后详为讲说。师自亦精进,短时冲破文字障碍,而得通达此大论也。 

     师遵依止法,依止康萨喇嘛,每日三次礼拜,每晨用坛远背水登楼,供喇嘛供水烧茶,晴雨寒暑无间,并作擦杯扫地等杂务。喇嘛欣喜,慈悲见教,不计时间,随到随教,由此所学既多且快。喇嘛住何处,师即随住,喇嘛出外念经,师亦随往。长随五年,深得喇嘛显密法要。所学显法,以《现观庄严论》为主,结合《般若》五会(即小品般若),兼及《入中论》、《俱舍》、《戒律》、《因明》,包括各派注疏宗要;密法则以《文殊大威德仪轨》为主之四部密法,及灌顶开光等,获得宗大师嫡传二十八代之殊胜传承。

     1932年,师拟返川,经喇嘛许可,即取道印度回国。衣物经书,随身背负,步徒刑月,始达印度。途中一次饥渴倒地,不省人事,遇一藏民,携有水囊,供给饮料,师方醒悟,继续前进。至菩提道场,行大礼拜,发愿宏扬佛法,利益众生,不意忽患吐泻重疾,腹巨痛难忍,仍坚持礼拜不辍。数日,病益笃,自分不起,乃以康公所赐衣服、舍利等心爱法物,赠寺僧佛金师,通身放下,生死由他,万般皆空,唯念师恩未报,如何得了。似于定中见一长老,形色异常,师前趋礼,彼问:“欲何求?”师答:“要宏扬佛法,利益众生。”长老曰:“汝敲钟,我即来。”既而出定,顿觉身心轻安,重病若失。起见旭日临窗,犹如隔世。

   师回内地后先在上海讲经,后来又到五台山广济寺闭关修习佛法。出关后不断从事译述如译出《大威德十三尊仪轨》,并在上海、太原,成都,长安等地多次讲经。师除领众行持外亲近五台山菩萨顶扎萨喇嘛,随学随译《现证庄严论》,兼学其他密法。并请人造大威德双身像,高约四尺。冬像成,师自烧护摩,请扎萨喇嘛装藏开光,并传大威德十三尊灌顶,师与弟子对喇嘛本尊隆重供侍。

    “七七”事变以后,能海法师率领弟子20余人返回四川,成都文殊院的法光和尚请他住在南郊的近慈寺。该寺为文殊院的下院,年久失修。法师在这里住下以后,不但恢复了旧观,还先后建成威德殿、大师殿、藏经棒、沙弥堂、译经院、金刚院、方丈寮等建筑。能海法师在此开办了密宗道场。国内各寺院的僧人闻风前来学习的有许多,当时的许多军政要员、在家居士,都前来听讲经说法。能海法师讲经,教理圆融,辩才无碍,且深入浅出,妙喻横生,信手拈来,皆成妙谛,故能摄引上中下之根各得趣味。所以,听众非常踊跃。

     此时师每天的饮食起居非常有规律,每天早晨3点钟便到大殿上座,开始讲经,或在讲经前先讲一些寺内事务,约两小时讲完,下座后进早餐。上午9时至11时又上座讲经,12时前进午餐,午餐后是会客时间,下午有时也讲两个钟头经,不讲经则译经或静坐。傍晚有时同居士们在寺内园林中散步谈天,前半夜又静坐。一昼夜间在榻上时除静坐修正观以外,如微有倦意,也只是盘腿靠靠,不倒头大睡,多年坚持如一日,时年夏天则去绵竹的云雾寺静坐。

    时日本侵华战争激烈,由官方请师主法,于重庆长安寺办息灾法会,亦请喜饶嘉措大师参加。师率弟子数十人赴渝,因感灾难深重,须先修七天加行,诵经烧护摩。由于汉奸告密,于开经首日,日机即来疲劳轰炸,昼夜不停。国民党人仓卒逃命,并接走喜饶大师,而遗留师等。弟子众甚感义愤,向师建议,吾等自筹经费,自办法会。师赞许,僧众日诵《大威德》四次,晚加念咒。讲《生起次第》,讲至加持铃杵时,师忽患痢疾,日泻数十次,弟子劝师暂息,师云:“国难当头,讲此无上密,有障难,应多忏悔求加持。”坚持讲说,以致声音微弱。弟子等坚请休息,师允:“不能超过三日,法流不能中断。”遂移座椅近厕所,一则上厕所方便,一则纳凉静养。第四日病稍好转,继续开讲。

    师曾经说过:“行般若道,行下士行,”即谓见地要高,行履要实,不能徒尚玄谈,无补实践。又说:“人不会做事,必不会修行,如何能成佛?”从最简单的做人道理入手深入到佛法的真谛。平常僧衣法服,供品糕饼,都是寺里的僧人自制。耕种园艺,植树造林,都是僧众在诵经之余,人各专其事而完成的。近慈寺特设学事堂,入寺必先学事。 

1940师等再入藏,每晚撑帐篷露宿,以石支作灶烧茶,有柴拾柴,无则牛粪。一次山宿,老鼠遍野,普超师喜呼为宝鼠山。是夜大雨倾盆,雷电交作,山洪爆发,振耳欲聋,急流冲于帐内,既不能卧;篷矮,亦无法站,蹲以达旦。师云:“求法不易,应生难遭想,莫因困难退信心,应倍增坚强。”

    一路险难,九月间抵嘎登寺山麓,师偕二人先朝宗大师肉身塔后,共宿德庆。翌日拜见康公。随康公朝大昭寺。师常随喇嘛学法,喇嘛任住何处,师悉随之。喇嘛住哲蚌寺,师即住本札仓甲冗康村。将所学深思善修,每日早午晚三次顶礼,不分晴雨。常求喇嘛来汉弘法,喇嘛笑允,得康萨喇嘛四百多种大灌顶。半年内传完各种仪轨,金科、护摩、坛场等无一不备。时近慈寺数电催归,师不顾,喇嘛知悉,令师速返。不久喇嘛又欠安,师忧心忡忡,双眼湿润。喇嘛愈后,旋又示疾,师又接电促,喇嘛决断曰:“汝速归,我即愈。”并强作藏地跳神状曰:“汝看吾有何疾?”师无奈,只得令照通师准备返川行装。其间喇嘛时病时愈,师随侍不离。喇嘛赴麻尼日错专修观音法,回哲蚌时,已不能骑马,改坐轿子。师一路随侍,到瓦须弥村。喇嘛将平生弘法之衣服法器,如三衣、东嘎、披单、裙子、钵、法螺、宝瓶、妥巴、铃杵、靴子及显密法宝,全部传予师。 

    师依师命离藏。师带回汉地者廿余驮,大半是带去纸张所印经书,包括尧悉颂绷,即宗大师三父子全集(宗大师十八函,杰草(或嘉曹)仁波卿八函,开珠(或克珠)仁波卿十二函)及加倾颂绷(不动仁波卿二十八函)等此外还有法器等。师沿路遇寺庙,必供灯、上哈达、兴供养。一次遇黑教庙,师曰:“笨波(黑教藏音)者粗而不细,稍有道理。”仍去一朝,上哈达,盖尚有些许关系也。  

    师返回内地,发愿将藏传佛教,在汉地广为弘传。毕生精力,均倾建立道场,广传西藏格鲁派密法。先后创建近慈寺、吉祥寺、云悟寺、慈圣庵和重庆金刚道场。师两次由西藏运回大量藏传佛教典籍,多属汉地所无者。师在近慈寺创建译经院。“此院宗旨,原系培养精通藏文及各国文字之佛教人才。将汉藏双方互缺之经论,互译刊印;复将各国有玄佛教之论著,译出参考,进行国际学术交流,‘通圣言而遍寰宇,导世界以趣大同’。此系法师当年亲撰译经院门联。由法师及其弟子先后译文经典五十余部,刻印显密经论八十余部。

    师显密圆通,常谓 :“显是密之显,密是显之密。有则双存,无则并遣。若不知显,则不了密之性相;若不知密,则不知显之作用”。并认为密法若离开显教之基础,即无异於外道。故学人必须有坚实之显教基础,方堪学密。有谓学密者,可不必拘泥於别解脱戒,法师力斥其谬。以密法讲即身成就,速度快,要求高。戒律有亏,直堕地狱。如飞机少一螺钉,危险极大,不比普通车辆故也。 法师在教弟子学法之时,也是由浅入深,执简驭繁,且循序渐进,条理井然。这与他所主张的不流于玄谈有关。说法必须使听者明于精奥的佛理,得正知见,倘若只是为谈而谈,那是于事无补的。   

    师当日虽德望甚隆,然对各宗大德,礼敬有加。往见虚云和尚时,先在门外三拜,然后入室互礼。见印光法师,恭敬赞叹,然后再请教。入藏学密,依止康萨大师时,恭敬承事,一步一趋,每日亲自背水供养,三次礼拜,数年如一日。法师生平律己至严,常自书座右铭曰:“厚福受享,道德堕落;名誉光荣,我执加等。养生优厚,病难更多;枉道求合,般若无缘。”经常教导弟子们必须发菩提心,行菩萨道。吃苦在先,享乐在后,方不愧佛教徒称号。若悠悠泛泛,私字当头。为人所轻,即是以身谤法。

  一九六二年二月师赴京参加全国佛教代表大会。朱德委员长亲赴广济寺,为师赠衣。会中获悉近慈寺老喇嘛病重,急飞回蓉探望,住三周,举行传法仪式,由永光法师主持近慈寺。出席四川省政协会后,随四川代表赴京,参加全国人大二届三次会议。会后回五台山善财洞安居。十月八日在清凉桥对照《辩识阿含集颂》讲《四分律藏》。

  一九六五年,四清学习结束后,回善财洞安居。住该寺近二年。每日念诵外,全神阅读《杂阿含》,整理《学记》。一九六六年继续研读《阿含》,写《学记》,直至文革。

  一九六六年夏,十年动乱开始,寺庙首当其冲。闹事者先绑架僧团一人游街,至善财洞师住处,喧嚷一阵而去。数日后,于显通寺开会斗争深德上座,用板车推师出席,令师对文革表态,师一言未发,有人欲打师,老侍者仁慧师,以身卫。由是师与侍者同被禁于一室。为首数人,制造众罪,诬陷诽谤,划师为黑帮首领。师不但不怨,且若无事。又有人持棍逼打侍者,师毅然挺身而出曰:“有事问我,不需打他,他不知道。”彼等见师正气凛然,未敢轻犯。其间茅蓬及清凉桥慈海、圆彻、照通、智敏师等十余人被揪出,共关于一室。个别善良青年,见师年高,供师细粮,师谢谓能粗食,彼仍暗中将白面馒头置师碗中。

  二月后,清凉桥全部僧人被迁至山下,令五、六位僧人回桥,严刑酷打,搞逼供讯,结果一死余伤。桥上全部圣像被毁,师室内经书、法器、财物,被抢砸一空,僧众均被查抄。九月十日,广济茅蓬僧人亦被查抄,经像被毁。下午师及深德师被斗,七人陪斗。十五日师移居茅蓬,被解除侍者,参加劳动,只堪粗食,集体生活。师虽备受种种凌辱折磨,始终逆来顺受,不失常度,坦然置之,不怨不尤,且观众生业力现前,甚可悲悯,今虽恼我,消我宿业,瓦解有缘,令发菩提也。文殊菩萨十种无尽甚深大愿之二:“若有众生,毁谤于我,瞋恚于我,刑害杀我,是人于我自他,常生怨恨,不能得解,愿共我有缘,令发菩提之心。”师常愿曰:“三界众生无馀作恚怒,不存须微怨恨不视闻,乃至断命不报不斗害,能作利彼忍度圆满求加持。”又曰:“十万虚空尽边际,有情普利修习故,文殊如何所行为,愿我行为亦如是。”于彼大苦磨难之中,如是泰然处之,安然自若者,学行一致极其可贵之真实功德也。

    是年底红卫兵宣布解散全山寺庙,遣返全部僧人,各回原籍,师问:“是否当走?”左右茫然应诺。卅一日晚,师照常随众学习,并无不适,曾有小孩数人入室打扰,随即散去。是晚中夜,师起小溲,遇澄宗师曰:“明日代我请假,就说我不好了。”次日六七年元旦,深德师起身,见师搭衣拥被,双趺端坐,呼之进早斋,不应,急告邻铺之圆彻师:“老法师咋不动耶?”圆师趋前视师,则早已宴然坐化矣。

    师世寿八十一,僧腊戒腊均四十三。

     1979师平反,于五台山显通寺召开能海法师追悼大会,建舍利白塔于善财洞侧宝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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